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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小说>明末农民战争史料>第十章 孙传庭部的覆灭和李自成西安建国2

第十章 孙传庭部的覆灭和李自成西安建国2(第2页)

[51] 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卷六二,《陕西八》写作祁廷楝。这里是根据乾隆十一年《西宁府新志》卷二八,《献征志》。

[52] 大顺军把祁廷谏押解到西安后,没有及时惩处,后来清军攻占西安,祁廷谏得以逃脱,投靠了清朝,授以世袭指挥使。见乾隆《西宁府新志》卷二八,《献征志》。

[53] 关于李自成在西安建国的问题,一般史籍都说他当时称的是大顺国王,到同年四月二十九日才在北京称帝。但是有一些记载和迹象表明,李自成在西安时可能已经称帝。如张岱《石匮书后集》卷六三记:“自成遂以西安为都,僭称皇帝,国号大顺,改元永昌,百官礼乐悉遵唐制。”有的书上说李自成自称大顺国王,却追尊七世祖为帝,妻封皇后,未免太不合情理,两者必有一误。这个问题还需要作进一步的研究,请参看拙稿《从永昌元年诏书谈到李自成何时称帝》(载《北京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一九八○年第六期)。

[54] 雍正十年《肥乡县志》卷二,《事纪》。按,关于大顺朝避讳的规定,各书记载不尽相同,以《肥乡县志》最明确。康熙十二年《延绥镇志》卷五之四,《纪事志·僭国列传》,记自成曾祖名世辅,讳为世辐;祖父名海,讳为每水,父名守忠,讳官衷;自成讳作奋戚。如果《肥乡县志》所记确为大顺政权当日颁布的诏令,那么,自成曾祖名世辅的说法就不可信了。另外,县志中所列十字中的“受”字,疑为守字之讹。

[55] 《甲申传信录》卷六。

[56] 冯甦《见闻随笔》记“确山伯王根子”;康熙《延绥镇志》记“王俍智为确山伯”。良、根形近,智、子音似,大约是王根子投降大顺军后以其名不雅,改为良智。谭吉璁在《延绥镇志》里,凡遇良字均写作俍,如左良玉也写成左俍玉。

[57] 乾隆六十年《钟祥县志》卷二十,《杂记》中云:“甲申,僭封陈荩为京山伯。”按,陈荩时任大顺政权扬武州(明承天府,今湖北钟祥)防御使,在镇压地主阶级叛乱中功绩显著。

[58] 封爵的记载主要根据《绥寇纪略》和《见闻随笔》,参考了一些档案文献,大顺政权所封的爵位,史籍中漏载和没有查到的还有不少,比如康熙二十一年《山西通志》和雍正七年《临汾县志》,都记载李自成曾经派恒山伯(一作衡山伯)驻守平阳府,恒山伯的姓名就不清楚。《甲申传信录》卷六,说李自成封明朝投降总兵牛成虎为伯,伯的封号尚有待于查考。此外,李自成建国以后还给一些明朝投降将领封爵,如马科封为怀仁伯,见李天根《爝火录》卷二。

[59] 《国榷》卷九九。《清世祖实录》卷二五作“山西临汾知县、伪授两河巡按御史刘达”。两河即河南省。

[60] 《明清史料》丙编,第三本,第二五二页。

[61] 康熙《延绥镇志》卷五之四,《纪事志·僭国列传》内,说大顺政权“分天下为十二州,如舜典焉”,无法从各种史料里证实,疑为传闻之误。又《延绥镇志》等书云自成改“布政曰统会使”。从现在所见到的大顺军政权地方官员材料来看,节度使和防御使可考者甚多,独不见有何人曾任何地统会使,疑不确。郑廉《豫变纪略》卷六,述自成西安建国时“有六政府、安抚使、防御使、权将军、制将军等号”,并云有一山西人原为明朝汝州知州,“降于贼,后为伪安抚使”。考大顺政权所设官职,无所谓安抚使,当系节度使之讹。明后期冗官甚多,地方上省一级文官有总督、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布、按二司又有参政、副使等副职,大顺政权唯设节度使一人,当有裁冗就简之意。

[62] 《甲申传信录》卷五。《绥寇纪略》卷九说,大顺政权“易印为信”。

[63] 目前所知大顺政权印信实物有夔州防御使符,辽州、金乡、清源、仪陇、工政府屯田清吏司的契,长方形的“通政司右参议之记”;另有永昌元年十二月造的“三水县信”和铸印时间不详的“商洛防御使信”。估计可能是李自成败回西安以后,各地符、契丧失太多,为了防止弊病,重新颁发了官印,改符契为信。参看《故宫博物院院刊》一九八○年第一期,载罗福颐《李闯王遗印汇考》。

[64] 例如镇守大同的张天琳就是位制将军;后来清军还缴获了大顺政权铸给的“榆林制将军”银狮子纽大方印一颗,见《明清史料》丙编,第六本,第五四○页。

[65] 《绥寇纪略》卷九。

[66] 《鹿樵纪闻》卷中,《关西二烈》条。

[67] 见《绥寇纪略》卷九。然而到目前为止,所见到的永昌通宝只有小平钱和较大的当二钱(?)两品。究竟有没有当银一两和当十的大钱,尚存疑问。

[68]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七;《绥寇纪略》卷九。又,康熙《延绥镇志》记:“出题曰:道得众则得国。”

[69] 《国榷》卷九九。按,檄文发布人自称“倡义提营首总将军”,估计是刘宗敏,但这个头衔还没有见到其他可以印证的记载。

[70] 有的史籍甚至误刘芳亮为刘宗敏,如《鹿樵纪闻》卷下,《自成犯阙》条记:二月十三日,“贼至潞安,分遣刘宗敏入故关,掠大名、真定,而自以大队徇忻、代,陷宁武……”又如《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七记,三月初四日,“刘宗敏兵至大名,传檄招降……”《甲申传信录》卷七则云:“闯寇既陷居庸,犯京师,遣其党刘宗亮驰寇畿南诸郡,所过悉下。”不仅误书人名,而且把南线作战的大顺军,说成是占领居庸关后所派。类似的错误记载还有不少,都反映了作者对大顺军东征的进军路线和情况没有弄清楚。

[71] 雍正七年《临汾县志》卷五,《兵氛》记:“十七年正月二十三日,李自成自蒲州至平阳,知府张邻迎降,留五日而北。”康熙四十七年《平阳府志》记载得更详细,大顺军前锋于十二月二十五日攻克蒲州后,“十七年正月十六日,李自成至蒲州……十八日至猗氏,十九日至闻喜,二十日至绛州,二十一日至曲沃。二十三日至平阳,知府张邻迎降,留五日而北。历洪洞、赵城、霍州、灵石至汾州”。按,张邻即张璘然。《平阳府志》中记李自成到达猗氏的日期差了一天,据乾隆三十八年《临晋县志》的记载,李自成抵该县的日期是正月十八日(见卷六,《杂记》上,《灾祥》);雍正七年《猗氏县志》记:“是岁正月十九日,闯贼入县。”(卷六,《祥异》)

[72] 嘉庆二年《合河纪闻》卷八。

[73] 戴廷栻:《半可集》卷一,《蔡忠襄公传略》。

[74] 戴廷栻:《半可集》卷一,《蔡忠襄公传略》。

[75] 康熙二十一年《阳曲县志》卷十三,《丛纪》。

[76] 《太原府志》卷五○称,开门纳降的是“小将张急鬼”;戴廷栻《半可集》卷一写作“标营小将张权”。据前任山西巡抚吴甡在崇祯十六年四月的题本中,讲到山西抚标将领有陈尚智、张雄,可知张权是张雄之误,张急鬼大概是张雄的诨名。

[77] 关于大顺军进攻太原的经过,《鹿樵纪闻》说:“二月五日,自成抵城下。(明巡抚蔡悉德之)部将牛勇、朱孔训等出战,死之。”《平寇志》卷八也记载,二月初五日“贼犯太原……巡抚蔡懋德遣标下骁将牛勇、朱孔训出战。孔训伤于炮。牛勇陷阵死,一军皆没,城中夺气”。其他史籍类似的记载很多。考康熙《山西通志》,《太原府志》、太原府附郭县《阳曲县志》、时人戴廷栻《半可集》以及当时正在城中的路之谦,于同年十月所作《中顺大夫分守山西督粮道布政使司参议蔺公坦生殉难记略》(收入道光二十五年《陵县志》卷十六,《艺文志》),均作二月初六日义军抵太原城下,也都未载明将牛勇、朱孔训出战败殁事。戴廷栻在《周将军传略》里还说:“贼围太原,抚标小将张权、牛勇守新南门。权故贼,开门纳贼。勇逃入西山。”可见前面所引史籍中关于牛勇、朱孔训领兵出战被大顺军歼灭的说法,是靠不住的。当时太原的官军已经人心涣散,没有打什么仗就缴械了。清初史籍的作者加上一段出城作战的描写,是为了给蔡懋德等人脸上贴金。

[78] 康熙二十一年《阳曲县志》卷十三,《丛纪》。

[79] 这件诏书以《平寇志》卷九、《甲申朝事小纪》卷一所载为基础,据《国榷》卷一百、《明季北略》卷二十、《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七校补,参考了王世德《烈皇帝遗事》。笔者的这个校补本在《北京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一九八○年第六期发表之后,又看到了民国三十二年《米脂县志》卷十,《轶事志》附《拾遗》内,收有永昌元年诏书的另一文本,题目作《李自成檄明臣庶文》,开头云“新顺王李诏明臣庶知悉”,结尾一句是“檄到如律令”。这一头一尾为其他史籍所无,同内容的风格也不一致,很可能出自后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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