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只小鸟啊不是凤凰幼崽能叼笔写字已是不易,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方慕雅轻咳一声,努力试图辨认凤鸣的字迹。
她尚未取得成果时,又听闻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方姑娘,你可在屋内?”
屋外传来墨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些着急。
白琅愣一下,看向门口的位置。
方慕雅已放下宣纸赶过去开门:“来了来了,墨公子可是有何事?”
“方姑娘可有见到……”墨宴正着急地问着,一个抬眸间就对上了白琅困惑的视线。
墨宴:“……嗯?小白琅你在这儿啊?”
白琅歪头:“你找我吗?”
墨宴见白琅神情甚至比他走时还放松,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更加奇怪:“你没事吗?”
“啊?”白琅没懂,“我为何会有事?”
墨宴示意了下屋外:“打雷了啊。”
白琅更加困惑:“打雷了吗?”
他眨眨眼,仔细地听了会儿,还真听到屋外有一阵闷闷的轰隆雷声。
声音不算很大,方才屋内又基本充斥着凤鸣叽叽喳喳的动静与风吹窗扇的吱呀响声,便没当回事。
他恍悟似的说:“真的打雷了呀。”
他的神情甚至并无太大变化,仿佛此前一点点雷声都能被吓哭的人并不是他。
墨宴:“……?”
这下轮到墨宴不解了:“你不怕雷声了么?”
白琅镇定地摇头:“不怕。”
说完,他还奇怪地看向墨宴:“不是你让我不要怕的吗?”
“嗯?”墨宴更加不解,“我怎么不知我的话何时对你这么好使了?”
方才在湖边他让白琅别怕时白琅还心有余悸到不久前呢。
白琅看着墨宴,灰眸仿佛一眼便能望到底:“是你说,‘死在雷声轰鸣的大火里是我的宿命’这句话是不对的,你会保护我,我不用死,那我为何还要害怕?”
墨宴怔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白琅的阴影与雷声、大火都有关,可他不怕火,偏生只怕那应当无关紧要的雷声。
因为火并不可怕,雷声亦不可怕,可怕的是雷声遮掩下肆意张扬的人性之恶。
是白琅从小到大都在感受的“恶”。
但是墨宴给了他善意的感知,给了他保护的承诺,故此他无须再害怕任何的雷鸣。
这是墨宴给他的“安全感”,亦是白琅无意识间回馈给墨宴的“信任”。
墨宴倏地笑了一下。
原来被自家小孩给予信任是这样的感觉啊,那还真是不枉他那日特地找白琅掰扯清楚。
“那没事了,你无事便好。”墨宴松下神色,“你好好玩吧,我去把糕点最后一道工序做完就回来。”
白琅乖乖点头,眸间重新染上了对糕点的小小期待:“好。”
墨宴还是没忍住,快步走过去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终于舍得心满意足地离开。
【作者有话说】
方慕雅:Hallo?有人能看得到在中间的我吗?我是变透明了还是怎么的?
第74章
墨宴说是仅剩最后一道工序,便真的没隔太久就回来把白琅喊回了房间。
白琅有了短暂出门与旁人交流的过程,原本那些杂乱心绪都散了个彻底,和平日差不多的神情跟随墨宴回到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