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白琅有些遗憾,但亦知现下不是任性的时候,俯身,与墨宴唇齿相贴。
白琅不太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做,墨宴便扣住他的腰,引导他一点点深入。
他青涩地跟随着墨宴的节奏,小心地在他的唇舌间探索。
温热而又有些凌乱的气息顷刻间交织在一起。
他们于小小的床榻上紧紧相拥,珍惜着此刻短暂而又缱绻的温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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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到了夜间临近晚膳的时辰,凤鸣给白琅传输来了第一次讯息。
白琅怕凤鸣有时会不方便以言语方式给他传递消息,给凤鸣的法器与此前庄陶庄瑜他们联络顾舒术的法器类似,以书写方式写下,再以文字形式传递而来。
白琅感应到法器的动静,拿出来看,便见凤鸣给他写了好长一段话,详细报备了他所留意到的情况。
白琅看得有点晕字,皱了皱脸,把法器丢给还在兢兢业业当靠背的墨宴:“凤鸣打探到的情报,字好多,你念给我听。”
墨宴措不及防被丢了个法器,任劳任怨地充当起转达工具人。
他大致扫了一眼,一边看一边整理出主要内容同白琅说:“依这凤鸣所言,白归宗内应当已完全被怨气笼罩,他去找了庄陶庄瑜,他们目前还安安稳稳地在客峰里,亦给他们传达了你如今脱离险境之事。”
“啧,不过这如今的白宁倒是有几分本事,居然还在白归宗内召集了不少的恶鬼和孤魂野鬼。庄陶庄瑜那俩小孩和他们师尊现下算是被困在了客峰的客栈内,不能轻易轻易离开,否则容易被那些恶鬼怨气缠上。”
白琅听到这里,皱眉:“有很多么?可我们出门不过数月时间,在任时明明并未松懈过对恶鬼与孤魂野鬼的讨伐。”
墨宴道:“据这凤鸣夸张言语所看,应当不会太少。之前那个乱葬岗幻境时我便觉得奇怪了,照理说这白宁与那部分此前被镇压的魂魄融合应当还未有太长时间,以它近日才恢复的实力,不该有聚集这么多怨气的能力,除非……”
“除非那些都是历代以来,便被拘于白归宗内的白家子弟——亦或是白归宗弟子的怨魂。”白琅在墨宴停顿的片刻,补上了推测。
白归宗建立亦有个小几百年的时间,白琅与墨宴除却正常的引领魂魄归于冥界之外,并无任何在此处遇到孤魂野鬼或是恶鬼的经历。
要么就是白归镇这边民心安定,无人遭受冤屈,要么便是被恶意地禁锢在一个他们察觉不到之处。
真要是这样的情况,只怕白宁的苏醒比他们预料中的还要早上不少。
墨宴继续往下看:“此外便是凤鸣又去了主峰那边想看看有无线索,倒是蹲到了白游在往白归宗一个角落的方向去。只是那个方向并无遮挡,跟过去太明显他便没有跟。又在主峰等候到白游归来,便感知到白游身上有更加诡异的气息。
“他说和上次在落隐村里时的那个很像,那白游大抵是去见白宁了。凤鸣准备自己顺着那个方向去碰碰运气。”
总结下来,目前凤鸣能带给他们的讯息便只有这些,但这于白琅与墨宴而言已是很有用的消息。
白琅将法器拿回来,给凤鸣那边回复了一句让他注意安全,以自己安危为重,不必太过执着于情报内容。
凤鸣那边回应得很快,前脚一句“谢谢小白哥哥”,后脚便又接了一句“那我先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只厉鬼所在了”。
看得出来是一点没把白琅的叮嘱放在心上。
白琅管不到他,便暂时不管了,总归凤鸣应当有自己的分寸。
他将法器收起来,侧身,抱住了墨宴,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墨宴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抬手抚上他发梢,笑着问:“累了?”
“嗯。”白琅闷闷应答一声。
他今日身体本就未恢复,白归宗内的状况又让他更为忧虑。
论私,白宁与厉鬼的结合有了如今的“白宁”,这说到底本是他与白宁之间的恩怨,他不想再因此而祸害到更多人。
论公,他的白无常职务本能更让他迫切地想解决厉鬼,不想再让那些怨气去侵扰原本无辜的人间界之人。
墨宴感知到白琅的烦扰,轻轻拥住他,温声安抚:“不用想太多,思虑过重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解决厉鬼可是我们一同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你总该对你,对我都有信心。”
闻言,白琅的思绪劈叉一瞬,抬眸看向墨宴:“可是之前的厉鬼都是我杀的,我好像确实不知你对上厉鬼的水平如何。”
原本的温情氛围突然被打破。
墨宴:“?”
墨宴被他气笑:“我好心安慰你,你还怀疑起我的水平来了?那还不都是你不给我发挥的机会,至少在庄府时我表现得还是可以的吧?还有初次对上白宁之时,虽然我那时业务不熟练,但至少我没让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