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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小说>虹软科技股票>第三章 安娜兰斯基的童年

第三章 安娜兰斯基的童年(第5页)

他沉默了一会儿,感到很难为情。

“跟她有什么关系?”他说,“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

“不对,你喜欢她。”她坚持自己的意见回答说。

听到她这样无情地说出他自己的心事,他止不住惊愕地望着他妻子,他感到十分愤慨。她有什么权利坐在那里对他说这样的话,她是他妻子,她有什么权利这样对他讲话,仿佛她不过是个陌生人。

“我没有,”他说,“我不要找什么女人。”

“你的话不对,你希望像艾尔弗雷德一样。”

难堪的气氛使他沉默着。他也感到十分惊愕。他曾漫不经心地随随便便简单地给她讲过他到沃克斯沃斯拜访那个女人的情况。

她坐在那里,冲他转过她那张奇怪的暗黑的脸,一双圆睁的眼睛,让人难以理解,正在上下打量着他。他也开始正面看着她。她现在又变成了面对着他的那个活跃的未知数。他必须对她屈服吗?他完全不自觉地反抗着。

“你为什么要去找一个你认为比我更好的女人呢?”她说。

他感到自己的心绪变成了一团乱麻。

“我没有。”他说。

“你为什么要?”她重复说,“你为什么要否认我的话?”

忽然间,仿佛在一阵闪光之间,他看到她也许感到很孤单,很孤独,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他一直以为她对一切都胸有成竹,都感到满意,一切全自己做主,完全把他排斥在外。难道她还有什么要求吗?

“你什么地方对我不满意?我对你也不满意。过去保罗到我身边来的时候,总有一套男人对女人的办法。你却全不管我怎样,或者甚至拿我像对你的牛马一样,匆匆了事,然后就把我忘掉了——所以你现在还是把我忘掉吧。”

“你让我怎么总记得你呢?”布兰文说。

“我要你常想到除你自己之外,你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我还不知道吗?”

“你来到我身边的时候,仿佛什么都不为,仿佛我什么都不是。当保罗来到我身边的时候,他对我可不是这样子——我是一个女人。而在你看来我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一头牛——或者什么也不是——”

“你让我感到我仿佛什么也不是。”他说。

他们沉默着。她注视着他。他已经无法动弹,他的心里纷扰已极,一片混乱。她又去做她的针线活。可是,她在他面前低头干活的情景抓住了他的心,使他怎么也无法抛开。她是一种离奇的、带有敌意的、左右一切的力量。可也没有很大的敌意。他坐在那里感到自己的四肢强健有力,他完全感觉到自己的力量。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一针一针地缝着衣服。眼前是她圆圆的头,他强烈地感觉到它和他是那么接近,那么具有强制力。她抬起头叹了一口气。他身上的血液燃烧起来,她说话的声音也像火一样传进了他的两耳。

“过来。”她犹犹豫豫地说。

他开始有一会儿没有动,然后他慢慢站起来,向火炉边走去。这需要一种几乎是致命的意志力,或者甘听驱使。他站在她前面,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又重新放出了光彩,眼睛也像可怕的大笑声一样放出了光彩。这一切对他来说是那么可怕,她会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简直不敢看她,他的心快要燃烧起来了。

“我的爱!”她说。

他现在已站在她的身边,她举起胳膊抱住他,抱着他的大腿,使劲让他贴在自己的胸前。她放在他身上的双手似乎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裸的形象,他感到自己已经变得满身是爱了。他简直不敢再去看她。

“我亲爱的!”她说。他知道她讲的是一种外国语言。

这恐惧在他心中变成了一种福分。他低头向下看着,她是那样容光焕发,她的眼睛也充满了光彩,她是那样可怕。她对他产生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使他感到非常痛苦。她是那个不可知的可怕的女人。他朝她低下头去,十分痛苦,没有办法脱开身,没有办法让自己脱开身,而是愈挨愈近,愈贴愈紧。她现在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是那样神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要前进。可是现在他还完全没有办法吻到她。他自己离她太远。他现在最容易吻到的是她的脚。可是他感到非常难为情,不愿意这样做,甚至觉得那似乎是一种无礼的行动。她等着他旗鼓相当地和她对阵,不要他在她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节。她要他积极参与,而不是要他向她投降。她把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身上。这对他简直是一种折磨,使他不得不积极地完全把自己交给她,和她成为一体,他不得不和她相遇,拥抱她,更深刻地探索他之外的这另一个人。甚至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在他身上仿佛还有一种什么东西不允许他对她完全屈服,不让他对她完全放松,反对他和她完全交融在一起。他害怕,他得挽救自己了。

短时间的宁静。然后慢慢地,他的那种紧张情绪和抗拒情绪逐渐消失,他开始向她漂流过去。她仍在他所能接触到的范围之外,她是无法得到的。可是他放开了他自己,抛弃了他自己,开始体会到在他的欲望下面有一种要向她走去的力量,要和她在一起,要和她彼此交融,要让他抛开自己以求得到她,在她的身上寻找到他自己。他开始向她走近,越走越近。

他的血液激起一阵阵欲望的浪潮。他要向她走去,和她相遇。她就在那里,只要他能抓到她就行。他感到他恰恰抓不着的那个女人的现实正吸引着他。他盲目地不顾一切地向前挤去,越挤越近,越挤越近,以使自己达到最高的境界,让自己被黑暗所接受,这黑暗将把他吞没,然后再把他吐出来,交还给他。如果他真正能够进入那黑暗的闪闪发光的核心,如果他真正能够被毁灭掉,被燃烧掉,然后和她一起在一个更高的境界发出光芒,那便是极致完美,极致完美。

在结婚两年以后,现在两人在一起竟会感到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美妙。这仿佛是进入了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仿佛是经过洗礼而获得了另一种生活,这是一种完全的肯定。他们的脚踏进了新的知识领域,这种发现照亮了他们的脚步。不管他们走到哪里,一切都非常美妙,发现中的世界不停地在他们的四周发出回声。他们欢快地前进着,忘掉了一切。一切都已经丢失了,一切都已经被找到。新的世界正在被发现,它正在等待着有人去进行探索。

此后,这脱胎换骨的光辉就永远照亮着他们的心。像过去一样,他仍然去干他自己的事;她也仍然去干她的,重新走进那似乎没有改变的世界。可是在他们俩看来,他们却经历了一场永远使人神往的脱胎换骨的过程。

现在他对她完全了解了,而他对她的了解却并不比过去更深刻一些,更精确一些。波兰、她的丈夫、战争——对所有这些东西在她身上的影响他仍完全不理解,他也不理解她的半德国人半波兰人的异国情绪,也不懂她讲的外国话。可是,他了解她,他尽管不懂,也能了解她的意思。她说些什么,她怎么讲话,这不过是她身上的一种盲目的姿态。但从她本身来说,她迈着坚强明确的步伐,他了解她,他向她致敬,他与她同在。说到底,究竟什么叫作记忆?不就是记住某些始终未能实现的可能性吗?保罗·兰斯基对她能算得了什么,不也就是一种没有能够实现而现在他布兰文代替他使之得以实现的可能性吗?安娜·兰斯基是莉迪娅和保罗生下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上帝才是她的父亲和母亲。是他曾经占据着这一对已婚夫妇的身体,不过没有让他们认出他来罢了。

现在,当布兰文和莉迪娅·布兰文站在一起的时候,上帝已宣称属于他俩了。在他们最后携起手来的时候,这座房子就已经建成,上帝住进了他的住所。他们只感到无比高兴。

日子像过去一样一天天地过去。布兰文仍然到地里去干他的活儿,他的妻子抚养着她的孩子,偶尔也帮着照顾一下农庄上的活计。他们谁也不想到谁——他们为什么要想呢?只是在她接触到他的时候,他马上就会觉察到她的存在,知道她是和他在一起的,紧挨着他,知道她是那扇门,是向外的通道,知道她是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而他是随着她走过了那一片遥远的地区。到什么地方去?那有什么关系?他永远等着她的呼唤。在她叫喊的时候,他回应;在他提出任何问题的时候,她马上回答,或酝酿回答。

在他们之间,安娜的心已完全定下来。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看到他们的新的关系已保证了她的安全,她现在完全自由了。她满怀信心地在那火柱和云柱[3]之间游玩着,无论是左边的情况还是右边的情况都使她十分安心。再没有谁让她用她那孩子般的力量去支持那要坍倒下来的拱门了。现在她的父亲和母亲已在天穹的两边支持着它,她这个孩子可以在下面这广阔的空间游玩了。

[2] 也是传说中的一个人物,关于她的故事的一个最主要的情节,是她到橱柜里拿骨头准备喂狗的时候,却发现骨头已经不见了。

[3] thepillaroffireandthepillarofcloud:是摩西在引导以色列人离开埃及时上帝给他的两个信标。见《出埃及记》8: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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