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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小说>长河落日电视剧剧情介绍>第十回 遇轰炸受尽惊骇 游温泉鸿儒尽欢

第十回 遇轰炸受尽惊骇 游温泉鸿儒尽欢(第5页)

陈独秀说:“大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晚饭吃过了么?我叫松年上街去买点吃的回来。”

向荣说:“不用了,我们在通惠门吃过晚饭才进的城。”

潘兰珍招呼道:“大姐,大姐夫,坐下说吧。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吧?”

向荣说:“这次我和你姐夫去重庆附近的几个县城跑了一趟,还算不虚此行,在江津找到一个叫油溪场的地方,不单水好,当地出产的豆子,质量也相当不错。”

陈独秀一听江津便来了兴趣:“江津,仲纯季宣都在江津城里安营扎寨了呀。你说这油溪场,离江津城远么?”

吴欣然接过陈独秀递过的雪茄,点燃,吧了两口:“油溪场是江津县的一个小乡场,就在江津县城上游10多里的长江北岸。方方面面我们都进行了详细的考察,是个开酱园铺的绝佳地方。”

向荣说:“厂子一旦开起来,我们就算在四川立住了脚,今后不管世道咋个乱,也不管这仗还要打多久,只要日本人进不了四川,我们就不会倒霉到饿饭那一步了。”

陈独秀频频点头说:“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有酱园铺这股长流水,生活至少是能够保证的。仲纯现在在江津城里开医院,他弟弟季宣是原来的安徽公学,现在也迁到江津对岸德感坝的国立九中校长。他们弟兄俩商量好了,请我们一家老小到江津去,和他们住在一起,生活也由他兄弟俩负责。”

吴欣然似乎不太相信:“这不是天上掉馅饼么?世上还有这样好的事?”

陈独秀得意地说:“陈邓两家有通家之谊,我和邓以蜇、邓仲纯又一起在东京住过不短时间,后来又同在北大共事,陈独秀这三个字在邓家人心里,分量还是够的。”

向荣说:“他们既然有这个经济能力,又是真心相邀,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带着母亲和松年一家去嘛。江津县城到油溪场,每天都有揽载(运载客货的大木船—作者注)来回,下水揽载一个钟头就到了。虽是逃难,我们姐弟两家,到底也在一起。”

潘兰珍这下高兴了,说:“阿拉也觉得去江津最好,听仲纯说县城建在江边一大块平坝子上,不像这重庆城,随便到哪里都要爬坡上坎,物价也比重庆便宜得多。再说,江津地方小,不容易招日本人的飞机,在南京监狱里被炸过一回,在陈钟凡家里又被炸过一回,阿拉和老先生都是躲在桌子底下才逃出命来的。前天在重庆又被炸了一回,虽说炸弹没落到我们头上,可下一回呢?我们又从不烧香拜佛,阿拉不信菩萨真能每次都保佑我们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陈独秀说:“其实,仲纯前天来邀时,我就已经动了心。我也不想住在重庆城里,日机三天两头飞来到处乱轰乱炸,许多大人物和重要机关法团都已开始向郊县转移;再者迁居江津避难的安徽人很多,如今的国立九中师生又主要是安徽人。潘赞化、何之瑜一班故旧学生都在,高语罕前日来谈到,他也打算应支那内学院院长欧阳大师之邀,到该学院去任教,有这么多老朋友做伴,我也不会孤单。”

向荣说:“那就去啊,还犹豫什么?”

吴欣然也说:“仲甫,一家人待在一个小地方,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我认为江津值得一去。”

陈独秀道:“我对邓氏兄弟完全放心,唯担心仲纯那老婆,仲纯惧内,在北大是出了名的,他那老婆,与我又有过节,要是她内心不乐意,日子一长,谨防会弄出些不愉快的事来。”

潘兰珍说:“阿拉看老先生是多虑了,仲纯不说他老婆是刀子嘴,豆腐心么。还说,都过去那么些年的事了,还请侬千万别记在心上。”

陈独秀说:“大家都认为江津不错,都赞成去江津,我也不当反对派。不过,我的想法是,我和兰珍先去打前站,你们暂时留在重庆,如果一切皆好呢,你们再来。”

向荣说:“你只考虑母亲和松年他们就行了,吴家这边的事你一点不用操心。我们去江津,是直接到油溪场,不会给邓家添麻烦的。”

陈独秀不愿在大姐和姐夫面前丢了面子,打肿脸充胖子道:“我去江津,也是难拂邓氏兄弟盛情,经济上,我也不会给他们增加压力的。我现在在薛农山的《时事新报》兼着个主笔的虚职,每月有一笔虽不多,却是固定的收入,北大同学会也长期不断地给我寄钱。再者,我的稿费,也足以养活一家子人。”

陈独秀说:“还写什么信?你不也听见仲纯对我说了,邓家对我是翘首以盼,任何时候去都绝无问题。我与仲纯绝非泛泛之交,用不着如此客套。”

潘兰珍性急地说:“说走就走,明天一早就出发。”

陈独秀白了她一眼:“急什么急?我还得把几篇稿债还了才能离开重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独秀虽然在朋友、媒体面前一再表明他“决心不再介入国共两党之争”“对政治已全无兴趣”的态度,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改不了“斗公”本色。在重庆仅一月期间,他除了四处演讲,不遗余力地鼓吹抗战,还频频发表文章,两线出击左右开弓,既猛烈抨击重庆,也未放过延安。

16日,陈独秀在《民族野心》一文中愤怒地谴责重庆:“抗战一年了,农民仍旧是隔岸观火,商人大做其经济汉奸,买办和银行家,官僚们则利用国家机关来投机外汇,或垄断国产,阻碍出口贸易,以此大饱私囊。士大夫豪劣绅纷纷充当汉奸。为抗战而尽力牺牲的,只是一部分有民族意识的工业家、工人、军人或受过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洗礼的青年。所谓的‘全民抗战’,不过是一句宣传口号。”

1938年初,国民党发动了一场引人注目的思想统一运动,宣扬拥戴一个领袖、一个主义、一个政府,受到中共的猛烈批评和抵制。

陈独秀也撰写了一组文章,论述抗战中的国共两党关系问题。他认为国民党是执政党;共产党及其他党派是在野党。他认为执政党应承认在野党的合法存在,合力抗日,而不取招降的态度,并不妨碍在野党对政府党政治的批评。在野党绝对拥护抗日战争,在野党承认国民党一党政权及其抗日战争之最高统帅权。但在野党应有政治自由,集会结社言论之自由。不自由的奴隶,很少有为国家民族利益而奋斗的自动性。但不幸得很,竟有人提出思想信仰之统一,如此则只有一党存在,根本无所谓各党派,便根本无所谓合作、团结了。陈独秀对国民党的批评,深为延安所赞同。

但是,陈独秀听信一些流言蜚语,也撰文骂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游而不击”,“抗日不足扰民有余”等等。这时的陈独秀,已经对延安彻底地丧失了信心,把抗战与建国的希望,完全寄托到了国民党的身上。

21日,陈独秀又发表了《论游击队》一文,以同样尖刻的语言讥嘲延安:“过去的所谓‘红军’及山上的‘苏维埃政府’为什么到处失败,也正因为在兵器上、在经济上、在文化上、农村和小城市都不能够独立存在。妄想拿农村来支配城市,妄想拿农村来做抗日根据地,这正是敌人所求之不得的事。在此次抗战中,如果我们执迷不悟,过分的估计游击队和游击战术,无意识的帮助敌人更容易地占据了我们全国的大城市和交通要道,即使游击队布满了全国的农村和小城市,甚至避开敌人的势力在偏僻的地方建立一些可怜的边区政府,仍然算是亡了国!没有大城市,便没有国家,这是任何一个搞政治和军事的人应当具备的最基本的常识。”

可是,正当人们重新关注着议论着“陈独秀”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时,他却突然销声匿迹了。集会上再也见不着他的身影,报纸上再也看不着他的文章。广播里也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陈独秀,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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