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元贵妃投湖抗强暴驸马爷出轨遭捉奸
队伍沿着贝加尔湖西岸,开始缓缓向南移动。马蹄声、脚步声很有节奏地沿路响动,十多万明军看押着投降的蒙元士兵走在前面,蓝玉、蹇义和将领们则赶着上百名元帝丢下的嫔妃和公主、宫女们在后面跟着。
夕阳西下时分,蓝玉下令在湖畔一大片平坦的原野上扎营休息。已经饿了快一天的明军和蒙古俘虏,从包裹里拿出干粮狼吞虎咽。
蓝玉和蹇义、王弼、赵振钻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面生上了火,暖意融融,香味扑鼻,几案上还摆上了酒坛和热气腾腾的手把羊肉。
贝加尔湖面弥漫着阴森而凄冷的潮气,俘虏群里不时地发出哀哭声,不少俘虏因疟疾和寒冷不断死去。
蓝玉和蹇义、王弼、赵振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突然听见外面传来烈马喷鼻,乱蹄踏雪的声音。
稍顷,又响起女人的哭喊声,还间杂着士兵高声大气的喝骂。
蓝玉的脸色阴沉下来,放下酒碗问道:“怎么回事?”
头上身上满是雪花的蓝超走进来,色眯眯地笑着说:“父帅,那鞑子皇帝的上百个嫔妃和公主,一个个天姿国色,我把她们全带来了。”
“嗬嗬,有这等好事!”蓝玉眉飞色舞。
“此刻她们全都在大帐外[候着,请父帅和监军大人前去自行挑选,父帅、监军选过,剩下的才归末将之流享用。”
赵振猴急地说:“大帅,春宵一度,浪费不得哟!”
蓝玉端起酒碗,一干而尽,起身提起马鞭,出了大帐。
蹇义和王弼、赵振也赶紧起身跟上去。
蓝玉已经带有几分醉意,挥着手中马鞭,嘟噜着舌头嚷道:“就算眼前这个个都是天仙,咱一根棒槌,也对付不过来呀……哈哈,太老的,还有那丑陋粗笨的,统统给我送回俘虏营去,只选那乖俊嫩气的上品留下。咱倒要睁大眼睛认真看看,这大元皇帝的嫔妃公主,到底能有何等模样。”
蓝超赶紧照办,当即放了一百多人,只留下三四十个长相水灵出众的,在大帐外面站成两排,等着蓝玉审视挑选。
依照过去的习惯,蓝玉看中谁,便用马鞭在这个女子肩上敲敲。此刻,他的目光落到了一位约莫20岁左右的女人身上,此女皮肤白皙,穿着华贵,仪态雍容。
蓝超道:“大帅,此人乃是蒙元皇帝之女诺诺公主,下嫁与巴音图鲁驸马。十多天以前,这个驸马爷已经在庆州城下,被咱们的神龙火炮给炸碎了。”
王弼上前道:“大帅,元朝的皇家贵族,两百年来一直把咱汉家人当作奴隶牛马看待,想杀就杀,想奸就奸,连一个小小的甲长,对咱汉家人都享有**权!现在元鞑子们的子孙落到我等手中,理应受到我等尽情**报复,为被践踏的汉家人出口恶气。请大帅和监军将自留者除外,其余的分赏给有功将士,任凭我等施为。”
蓝玉拉起诺诺公主的手,往蹇义怀里一推:“这女人品相一流,归你了。”
蹇义道:“大帅万万不可!她们虽然是俘虏,但也是蒙元的天潢贵胄。应该让她们平安跟随大军上路,切莫惊扰了她们,酿成不测,坏了皇上外交方略。”
王弼道:“蹇监军太多虑了,蒙元已灭,虽然脱古斯帖木儿带着太子天保奴和丞相失烈们,知院捏来逃跑了,可区区几只虱子,还能顶起一床被盖?”
蓝玉也冲蹇义嚷道:“监军大人放心好了,干这种风流快活事,我保你平平安安。”喝令亲卫,“把她送到监军大人帐篷里去。”
一名身强体壮的亲卫上前将公主拦腰扛在肩上,大步向蹇义帐篷走去。
众将按捺不住,一拥上前,或搂或扛,各自向着帐篷狂奔。
“都把人给我放下!”蹇义霍然抽剑,舌绽霹雳,“天子剑在此,谁敢造次,本监军定斩不饶!”
这一声吼,将帅们全都像着了定身法儿似的定在那儿,都把眼光齐刷刷投向蹇义和蓝玉。
公主嫔妃们飞快地跑回了女人堆里。
蓝玉一双鹰眼瞪着蹇义,目光犀利如锥:“蹇老弟莫非吃了豹子胆,敢到本帅头上来整肃军纪?”
“监军代表皇上行监督控驭之权,我想蓝帅与诸位将军,不会不清楚本监军的职责吧?”
蹇义见众将被他镇住,遂将天子剑插入鞘中,双手抱拳,侧身往上一拱,转身大步离去。
蓝玉手拂长髯,目送蹇义进了帐篷,才回头向着王弼和赵振道:“别管这个脑筋不开窍的书呆子,那便先让咱老子选一个极品享用吧。”
蓝超大包大揽:“父帅,这个最好,我专门给你留的。”说罢从队列末尾拉出一个女子。
蓝玉将眼睛落在该女子脸上,这一瞧不要紧,只见他神情猛然一怔,仿佛眼前一亮,双眼圆睁,嘴巴大张着不知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