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历史的长子,
我是海燕,
我是时代的尖刺。
“五”要成为报复的枷子,
“卅”要成为囚禁仇敌的铁栅,
“五”要分成镰刀和铁锤,
“卅”要成为断铐和炮弹!
……
他的《血字》诗在上海街头成为学生和工人们纪念“五卅运动”的战斗檄文。
让死的死去吧!
他们的血并不白流,
他们含笑地躺在路上,
仿佛还诚恳地向我们点头,
他们的血画成地图,
染红了多少农村、城头。
他们光荣地死去了,
我们不能向他们把泪流。
敌人在瞄准了,
不要举起我们的手!
……
《让死去的死去吧!》的诗篇里,我们看到了一位青年革命者的爱憎分明的立场。此时的殷夫,已经不仅仅是只会站在革命的岸头振臂高呼的人了,他已经带着他的战斗武器——革命诗篇,去街头领着无产阶级战士去战斗了——
在今天,
我们要高举红旗,
在今天,
我们要准备战斗!
怕什么,铁车坦克炮,
我们伟大的队伍是万里长城!
怕什么,杀头,枪毙、坐牢,
我们青年的热血永难流尽!
……
杀不完的是我们,
骗不了的是我们,
我们为解放自己的阶级,
我们冲锋陷阵,历不顾身……
20岁的殷夫的这首《五一歌》,不仅成为了当时上海人民纪念“五一劳动节”、走去与敌人战斗的号角,而且还在诗风上突破了“五四”时期抒情诗的格调,创造了音响铿锵、意境宏伟、旋律高昂、笔触粗犷而富有无产阶级革命**的战歌,达到了殷夫本人的创造高峰,与当地革命文艺工作者的作品共同起着动员和鼓舞革命浪潮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