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好的一天批卖出去多少衣服?
三万四万都有过,最多我一天干出去七万八干多件!老板说。
每件能赚几块钱?
不多,一般我们只赚一两块。
还不多呀,一两块一件一天也就赚了十几万哪!
老板对我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说人家一天赚几十万的都有。
我说那你怎么能一天之内经常不断地批出一万、十万件的货来呢?
你要货吗?老板一下瞪大眼睛对我说,如果你真要货,别说一万二万,就是十万百万件货,我也可以马上给你调来,这就是我们常熟市场含金量高的厉害之处!你是作家,可以去采访到。
不用他提醒,这自然是我非常想得到的宝贵材料。不过对他敢于下95万元租金的胆量我还是想探究一下,于是便追着这样问他。不料这位老板一下紧张起来。
你可别向外说我是用95万租这个门市的呀!
这有什么,拍租是政府搞的,你担什么心?
你搞错了,我这个门市是从别人手里倒来的。拍租95万的那个门市在那边——老板有些紧张地用手指给我看,说那门市的地段比他这儿还要好。
我不由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搞错了。不过我还是问道,为什么你当时不去拍卖会而从别人手里高出一半的价倒了一个呢?
你何先生就别提了。老板像自己的伤疤被别人猛戳了一下,显得很有些失面子似的告诉我,他就是吃了浦口那次招商的苦头。当时他也受人怂恿,在常熟尚未站稳便跑到南京想发大财去了,结果财没发倒是赔掉了两万元摊位费。等到再回常熟时这儿的好摊位、好门市全给别人租走了,无奈的他只好私下里从别人手里倒过了现在这个门市。
你不觉得白白多花这几十万有点冤吗?我说。
说冤也冤,说不冤也不冤。他悄悄告诉我有人现在愿出150万转租他这个门市,可他没出手。
净赚50多万还不干?
他连连摇头,说倒一下门市是可以赚一笔钱,可我丢了这门诈一年的经营收入损失恐怕就是几个50万了,你说我能舍得把i2“钱庄”轻易转出去吗?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这个帐。我间这位老板,目前常熟市场上最高的门市与摊位租价实际有多少?
他明确告诉说,明面上政府公开拍租的那个95万元为最高,而实际在商人间私下交易中好的摊位达四五十万一个,最好的门市已炒到一百多万了。
一年出一百多万租一个一二十平米的门市?我觉得也太天方夜谭了。为了证实是否有这样的事,我特意间了招商城的一些负责人,他们没有否定。
常熟啊常熟,是什么原因使你的每一寸土地产生如此高贵的魔力?是你那先人所赋予的美妙名字的本身?还是独特的地理优势,或者是与中华民族同样悠久的历史所致?似乎是,似乎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