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红装素裏,
分外妖嫌。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
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
稍逊**。
一代天骄,
成吉思汗,
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这是一篇何等气势磅礴的佳作!而重庆人非常聪明,他们在之后的几十年里,每每建立伟大功绩之后,总会吟着毛泽东的这首沁园春雪,而自喻一代天骄昂首高唱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今朝的风流人物,自然是老子重庆人哪!事实上,60多年前毛泽东挥写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样无与伦比的美誉之词,配于谁最合适呢?想想,当下的也只有重庆人了!
谨此,重庆人理当感恩于毛泽东当年留下的这篇不朽之佳作。
重庆谈判4年之后,中国在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的雷霆万钧之势下迅速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中华人民共和国很快成立了。
那时的重庆在毛泽东的眼里非同寻常,他把重庆作为新中国的西南重镇,派出刘伯承、邓小平和贺龙3名大员镇守此地,建立了中共中央西南局。由于后来南方战事及西藏解放的形势需要,重庆的地位一时向西而移,让位给了成都和西藏那一边……但重庆的实力毛泽东心里有数,所以人民共和国的诸多元勋级人物,相当一部分是从重庆西南局走出去的。
新中国建立之后的毛泽东,其实时时挂念着重庆,印象中最深刻的当数1954年了。那一年毛泽东流泪了:长江中下游因特大洪灾,受灾人数达888万人,光淹死的就有33000多人。中南重镇武汉因长江荆江段决堤,被数米高的洪水淹没数十天,尸体遍地,惨不忍睹……毛泽东为此非常难过。
从来以诗才著称的毛泽东这次为武汉防洪军民战胜大洪水后而写下的贺电,竟然用的是这样一句沉甸甸的毫无**的话庆贺武汉人民战胜了1954年的洪水,还要准备战胜今后可能发生的同样的严重的洪水。面对人民和财产的惨痛损失,一向**澎湃的毛泽东变得毫无诗情,只有字字掷地有声的殷切教导。
那场洪水之后的毛泽东,经常在中南海彻夜盯着横串中国地图东西的那条大江以及大江沿途的一个个城市与乡村,其中目光停在宜昌与重庆之间的江段最匕、最多。这样的时间延续了很久,一个月?一年多?总之,我们从已知的历史资料上可以非常清晰地知道,那之后的几百天日子里,毛泽东把所有的精力倾注在如何建设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新中国的伟大斗争中,每天只休息几个小时,有时甚至几天不睡,比战争年代还显得繁忙。一段时间有人说,毛泽东只会打仗而不会搞经济建设,这实在是极大的错误。20世纪50年代初期的毛泽东,在处理农村的土改、城市的工商业改造和国家基础规划方面的经济才能,是当时任何一位经济学家和政治领袖所无法比拟的。特别是他所著的堪称探索中国建设社会主义道路的开篇之作一论十大关系,完全是一部无与伦比的经典之作。那些日子里,毛泽东天天听汇报、搞调査,十分繁忙。
在完成纲领性决策文件之后,毛泽东又开始将目光投向长江的那段天险……
或许是1954年大洪水的那一幕惨景依然留在这位国家领袖的心头令他隐隐作痛,也可能是以为高吟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还不到时候,毛泽东这回没有来到重庆,而一直停留在武昌的东湖宾馆内。
然而毛泽东的心却在不停地奔跑着,直至跑到宜昌,跑到重庆。那双深情的目光不时地抚摸着三峡江段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并常常思绪万千。
那些日子里,毛泽东常常伫立在东湖畔的小洋房上的那叶临江的窗户前,双逆大江之水而西望、西望……
主席,您是否想出去走走?湖北省省委书记王任重多次过来小声询问毛泽东。
我想游长江!毛泽东突然说。
王任重一愣,转而立即进一步试探地问:什么时候?
马上!马上!
是。我立即派人去准备。王任重不敢怠慢,转身去做该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