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不迎接我们的胜利?
用我们不屈的意志,
坚贞的信念!
……
“好——!”
“雪松兄的这首诗写出了‘不屈的意志,坚贞的信念’很有力量。现在敌人对我们威逼利诱,党内出了叛徒,我们更要坚持到底,必须要解决为谁坐牢和怎样坐牢的问题。我写了一首《把牢底坐穿》的诗给大伙念念,希望大家提提意见——
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
我们愿,愿把这牢底坐穿。
这是混乱的日子,黑夜被人硬当作白天,
在人们的头上,狂舞的人享福了。
在深沉的夜里,他们飞旋于红灯绿酒之间。
呼天的人是有罪的,
据说,天是不应该被人呼喊,
而它的位置却是在他们脚底下面,
牢狱果真是为善良的人们而设的吗?
为什么大家的幸福被少数人强夺霸占?
我们是天生的叛逆者,
我们要把这颠倒的乾坤扭转!
我们要把这不合理的一切打翻!
今天,我们坐牢了,
坐牢又有什么稀罕?
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
我们愿,
愿把这牢底坐穿!”
“好诗!这样的好诗应该让的所有同志都背诵,我们就会以另一方式对付敌人!”
“真想再出一期《挺进报》,把你敬平兄的诗发表出来,让大家一起学习、欣赏……”
“诗会”越开越激昂。
“蔡梦慰,你在想什么了?快把你的大作拿出来给大家念念。”有人捅捅坐在一旁似乎陷入遐想的蔡梦慰,说。
“对,你老兄的诗呢?快念吧。”
蔡梦慰谦逊地一笑,说:“我正在酝酿一首长诗,起名叫‘黑牢诗篇’,还在构思之中……”
“好,下次听你的了!”
“铁窗诗社”组织后来一直活跃在牢中,成为鼓舞革命者斗志的重要阵地。而且诗友们还发明了狱中的“文房四宝”,并在牢房里流传开来。纸,便是监狱中靠大家节约下的“入厕手纸”;笔,是从厕所篾竹墙壁上掰下的一块块篾片,没有刀便用嘴咬破后再磨尖,然后做成“笔”;墨水的制作可费了些劲,想了很久他们才找到设计方案:从破棉袄里扯出一团棉花,再在油灯上点燃后丢进饭碗内,等它燃烧完后变成一团黑灰,再加进水,这样“墨水”便制作成功了……
“铁窗诗社”中还有一个年轻的活跃分子叫余祖胜,他是《红岩》小说里的余新江原型。在创作本书时笔者正好到现今的重庆理工大学计课,这个大学的老师和同学们欣喜地告诉我,余祖胜是他们的“校友”——重庆理工大学的前身是中国著名的21兵工厂附属第11持工学校。理工大的这位“校友”也是位才华横溢、**燃烧的诗人。他在19岁时就创作过一首叫《晒太阳》诗。入狱后,孤独而寂寞的生活,有时放风时出来晒晒太阳便是一种享受。于是余祖胜的《晒太阳》便成了许多难友们常拿来吟诵的励志诗篇——
温暖着铁身躯,
啊?这也触犯了吸血的法律,
“哼!不讲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