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你金色的童年和温暖的家。
父亲是抗美援朝扛过枪的“性格”军人;母亲具有“高知”家庭背景且是位知书达理、心地善良的女性。你是从革命老区——大别山里走出的孩子。红色的土地在你幼小的心底,就已被浓重地涂染上“性格底色”;在这“性格基因”中,你血液里涌动的敦厚、正直、自信……像父亲;胸腔里脉动的真诚、淳朴、善良……像母亲。你上有哥有姐,你是家中老幺。儿时的你就常常趴在饭桌上,贪婪地听父亲讲述在朝鲜战场上,中国军人作战如何勇猛顽强以及著名科学家杨振宁、李政道的故事。
一个人应从热爱自己的母亲开始,然后他才可能热爱自己所热爱的一切;一个人唯有热爱自己的母亲,他才可能真正热爱自己所热爱的一切!你的自信和“真”是父亲给你的;你的善良和“爱”是从母亲身上得来的……
在父亲的“正直”里,你最后挑出两个字:信心。
在母亲的“善良”里,你最后珍藏两个字:爱心。
于是,从小学、中学、高中……你把奖状贴满家里的墙壁。
于是,从小学到大学直至现在……你把爱挂在了百姓的心壁上。
那年,好像是你当年居住的信阳城市最美好的季节,你以骄人的成绩考上了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再后来,又开始了你的研究生生涯。就在那时,你遇到了一位影响自己一生、受益终生的导师——医学院院长邵文斌教授!
这位思维缜密、逻缉严谨、威严又严厉的院长,怎样的学生才可做这位知名教授手下的研究生?
邵教授说,他的研究生标准:考试必须第一名。
许多学生底气不足,信心受阻。
你,这位周宪梁同学,从心里就想考第一名;你从心里就想当邵教授的研究生。
于是,一本厚厚的《实用内科学》,你几乎全部通背得烂熟于心……
于是,就连书中的注释,你都不敢轻易放过甚至于每个标点符号……
成绩出来啦:第一名周宪梁。
结果也有啦:邵教授研究生。
你周宪梁同学,终如愿以偿。
你是邵教授的第一个研究生。接下来除去你在“交大医院”巡诊、查房,就是一心纳谱地研究病案写病历。那次,你手头刚刚完成一份自认为极满意的“病历”,甚至为此你心里还“暗自得意”并悄悄地还给自己打了个100分;当你把这份字迹工整、语言规范、阐述详尽、论点准确、洋洋洒洒写满四页纸的“病历”交给邵教授后,就见导师的双眼顿时像猎人般的目光巡查着纸上的“猎物”……
你,周宪梁同学很自信。
你,在等待导师的夸奖。
导师看后你写的“病历”,突然抬起头,把一双锐利的目光射向你——
导师说:满意自己写的“病历”?
你就说:嗯……算满意。
导师说:我不满意!
你的脸“腾”地红啦——当着满室的同学。
导师说:第一,主题不明确……
你的脸“嗖”地白啦——面对满堂的同窗。
导师说:第二,主述亦欠妥……
你的脸“刷”地臊啦——面对满屋的好友。
导师说:第三,精华部分文字不简约、不凝练、不精道……
导师一口气竟给你挑出了25个毛病。
简直太刺激啦!
你这位周宪梁同学,心里很难受也很难过。难受的是在大家面前,导师没给自己尊严,也没给面子;难过的是在同窗面前,导师对自己不留情面的严厉,让自己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无地自容”、什么叫“锥心地疼”!
当日中午,自信又自尊的你,径直去了院长办公室,想找导师诉说自己的委屈和心中的不爽。
导师说:你有想法?
你就说:有……
导师说:心里别扭?
你就说: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