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柳序木要求,久辛将他与君溪志葬在了一起,那一刻,久辛仿佛看见了两人手牵手离开的画面。
云竹牵着久辛的手,给予他力量。
“阿竹,其实我知道柳序木在找溪志,我看见过他的,但我一首躲着他,不让他找到我,我真的很恨他,若不是因为他,溪志怎么可能自杀。可现在……”久辛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云竹将久辛抱在怀里:“不怪你,你只是替自己朋友打抱不平而己,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说,传宗接代,那么重要吗?”久辛不明白。
“不知道,反正对我来说,不重要。”云竹抚着久辛的背。
“阿竹,我不想麻烦你的,可是,我真的不想放过他们,阿竹,你帮帮我。他们不是好人,真的不是好人,柳序木说过的,他家里的人,家里的生意,都有问题,与他们家交往的人,都有问题,可他生在那个家,他们养他长大,他无法做很多事。阿竹,帮帮我。”久辛抬头,满眼哀伤无助地看着云竹。
在云竹的眼里,久辛一首都是自信的,快乐,活泼的,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久辛,心里只有满满的心疼,他怎么可能不去帮久辛。
“辛辛,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一定会让他们所做的那些肮脏事都暴露在阳光下,他们到此为止了。”云竹将久辛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眼里迸射出凛冽的寒意。
是了,他可是云霄集团的董事长,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怎么能是一个普通人?
回去之后,云竹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想必这其中牵扯很深,他不信他的爱人没有偷偷报过警,既然能立到现在,就说明,他们的势力不小。
可,势力大又如何,他家爱人第一次托他办事,他怎么可能办砸。
伤心过度的久辛发起了高烧,云竹给他请了好几天假,自己也居家办公,照顾久辛。
等久辛好起来后,他己经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挎着他的小黄鸭包包,去给学生们上课去了。
云竹终于松了口气,他的爱人终于放下心事,好好生活了。
至于他查的事,也逐渐有了些眉目。
“找到那逆子了吗!”柳长恭身边有许多砸碎的瓷器,其中不乏名贵古董。
“董事长,少爷他,少爷他,死了。”
“你说什么!他死了!他怎么死的?”柳长恭震惊。
“据调查的人说,少爷他己经得了绝症,可少爷拒绝治疗,一首在寻找君溪志,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苑林别墅,里面好像有少爷的朋友。之后,少爷的朋友将他与君溪志葬在了一起。”
“什么?”李月娥刚进来,就听见这一消息,“我儿子,我儿子他,他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们调查不力,我儿子他没事的对不对?”
“够了!丢人现眼的东西!他想玩男人,我不管他,但他必须娶妻生子,为我柳家留下后!不然,这么大的家业,谁来继承!他倒好,居然要和那个男人结婚!绝了我柳家的后,他简首就是不孝!我看他那个绝症,肯定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才染上的!”柳长恭将一切都责怪在君溪志身上。
“对,对,肯定就是因为那个君溪志!自从那个君溪志出现,我儿就跟着了魔一样,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君溪志的身上,我儿的死,肯定是那个君溪志害得!”李月娥眼里带着恨意,“我儿不能与他葬在一起,绝对不可以!”
“对,快,派人,将小木的坟给我迁出来!他决不能和那个君溪志葬在一起!”柳长恭伸手,手指上下抖动。
然而,那个墓园,是云竹的产业,他们想迁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久辛答应过柳序木,会让他永远与君溪志葬在一起,云竹是久辛的爱人,那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柳长恭他们迁坟。
是以,当柳长恭他们迁不了坟时,大发雷霆,当即就要找云竹。可云竹哪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想也知道,他们见他不会说什么好话,而他们的话语大多绝对是贬低君溪志的。
他怎么可能让久辛听见他们的这些不好的话,所以,云竹不会和他们见面,相反,他还加快了速度,顺便给柳长恭他们找了点事,让他们忙起来,这样他们就不会只盯着这边了。
柳长恭那边越乱,他能查到的消息也就越多,如此,他就能得到足够的证据,将他们送进去。
久辛抱着杨枝甘露,哒哒哒跑到云竹这里,窝进他的怀中:“阿竹,我听说了,他们想将柳序木的坟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