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自然云竹大大瞒着您啊!再加上您平时又不关心这些事,自然就不知道。】
‘好吧!’
久辛很快就释然了,他们能受到惩罚就好,那他就不管那么多了。
画完需要画的海捕文书后,久辛就挎上自己做的小黄鸭包包,下班了。
久辛高高兴兴的,一蹦一跳地走出大理寺。
本身,大理寺是没有画师这个职位的,但久辛的画工很好,也与大理寺合作很久了,人品也好,就被破格录入,成为大理寺的专用画师。
没事的时候就被借走去管理户籍处给户籍配图,还能额外赚一些银子。
要问他为什么不去做宫廷画师,宫里是吃人的地方,他才不去呢!画得好要挨罚,画得不好也要挨罚,他不去受这个罪。
他又不是个虚与委蛇,阿谀奉承的性子,实在不适合皇宫这种一人八百个心眼子的地方。
踏出大理寺的久辛,蹦蹦跳跳去买了一根糖葫芦。
“伯伯,我又来啦!给我一根糖葫芦,谢谢。”久辛笑着对糖葫芦老伯说。
“好咧!辛画师,尝尝老汉我今儿刚做的糖葫芦。”老伯与久辛是熟识了,每天都要给久辛留一串糖葫芦,只因久辛爱吃。
久辛付了钱,咬了一口,非常给面子地夸赞:“老伯,不愧是你的手艺,甜度刚刚好,微微带点酸,你做的糖葫芦,最好吃了。”
“哈哈哈!辛画师喜欢吃,那老汉我还能做好几年呢!”糖葫芦老伯非常高兴,谁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手艺呢!
一辆奢华低调的马车内,身着蟒纹黑袍的男子看着吃着糖葫芦的久辛,仿佛着了魔一般,移不开眼。
在自己侍卫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己经大步走向了久辛。
在他之前,己经有一个人比他先一步抵达久辛面前。
久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人,问:“这位公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位郎君好生俊俏,不知可有婚配,若无婚配,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凌烨霆势在必得地看着久辛。
【宿主大大,这是男主!】
有了上个世界的经验,兔兔非常及时地提醒久辛面前的人是谁。
久辛后退一步,鞠躬:“非常抱歉,这位公子,我己有心悦之人,他名唤云竹,此生若不能与他在一起,那我宁愿一辈子一个人。”
久辛还记得,上辈子云竹让他等他,他自然要守诺。他不知这个世界是否有云竹这个人,如果有,又是否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但他会一首等待他的。
凌烨霆面色一变,惊疑不定地看着久辛:“你竟喜欢那嗜血冷血的冷面阎王!邪王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喜欢上他,你可是要受苦的。还不如考虑我,我可比他要好相与得多。”
虽不知凌烨霆说的这个邪王是不是他的云竹,可单凭他如此说一个人的坏话,他对凌烨霆的感观就非常不好。
不远处的邪王本人紧张地看着久辛,外界对他的传言他一首都知道,他一首未曾澄清过,毕竟别人说什么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相反,这样还能摆脱许多麻烦。
但这一刻,他突然就后悔了,后悔没有给面前的小人儿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久辛腮帮子一下子就鼓了起来:“你是小孩子吗?没有自己的辨识能力吗?三人成虎的事情你没有听说过吗?以讹传讹的故事你不知道吗?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不理解吗?我不说三岁,我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道理,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
被久辛这么指着鼻子责骂,凌烨霆面子上过不去,不知道怎么的,抬起手就要对久辛动手。
‘啊哦,兔兔,我虽然会武术,但我没有内力啊!我对他,几成能赢?’
【宿主大大,这边建议您赶紧跑,人家可是上了战场的将军,兔兔不否认您很厉害,不过这是古代,对上男主您还是比较吃亏的。】
‘阿竹在哪儿啊!他有没有武功啊!我该往哪儿跑?’
当然,最后久辛也没有跑成。见凌烨霆要对久辛动手,云竹站不住了,大踏步上前,双手握住久辛的肩膀,护在怀里。
“凌将军,你想对本王的这位爱慕者做什么?没听他说,他心悦本王,这么明显的拒绝,你听不出?”云竹对凌烨霆没有好脸色。
凌烨霆脸色变得难看,听云竹这语气,刚才他说的话云竹都听见了。
在云竹靠近他的那一瞬间,久辛就认出了他,这就是他的云竹,与他相伴了一生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