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霆神色复杂地看着程淑婉,出事之后,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程淑婉,只是,他不知道程淑婉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单纯的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其他什么。
程淑婉则是错愕地看着程柔:“妹妹,你怎可如此污蔑姐姐?姐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在这种情况下,向姐姐我泼脏水。皇上,请皇上明鉴,臣妇只是一介后宅妇人,胆子又小,如此胆大妄为之事,臣妇是断断不敢做的。”
“皇上,臣女没有撒谎,定然就是姐姐陷害臣女与三皇子殿下!姐姐之前爱慕三皇子殿下,可三皇子殿下并不喜欢姐姐,姐姐便赌气嫁给了凌将军。之前臣女碰见麻烦,三皇子心善,不过帮了臣女一把,谁知被姐姐瞧见了,她定然是心生嫉妒,才如此算计臣女的。”程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皇上,她在污蔑臣妇,臣妇很爱自己的夫君,怎么可能对三皇子有非分之想,臣妇看,分明是程柔她自己对三皇子有非分之想,才精心策划了这一场,东窗事发之后,再嫁祸给臣妇。”程淑婉不卑不亢。
皇上顿时感觉头疼,双方各执一词,都很有道理。
他让人去寻那位宫女,却发现,她早己溺毙在荷花池内。
看见云竹还一副看戏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发问:“老西,你觉得这件事是怎样的?”
云竹骤然被皇上点到,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看着皇上那怒气满满的脸,云竹眉眼抽搐。
“父皇,依儿臣看,这件事没有查下去的必要。背后之人既然做了,就不可能留下证据,浪费那个力气去查,到时候人力物力都要损失良多,得不偿失。”云竹早己看清一切。
“那,老西你觉得该如何处理这事?”皇上又问。
“左不过三皇兄己经与这位小姐有了肌肤之亲,父皇您就给他们赐个婚不就行了,至于何种位份,父皇何不问问三皇兄的生母淑妃娘娘。至于御史大人和凌将军他们,该罚的罚呗!”云竹漫不经心道。
“行,就依老西所言。”皇上也懒得与他们纠缠。
最后,程柔被赐给三皇子做侧妃,这己经给程柔最高的位份,程柔自然是不满意的,不过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接受。
御史一家和凌将军一家被罚禁足一月,罚俸三月。
有了结果之后,云竹才带着久辛离开皇宫。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程柔都没脸出府。
久辛对这事不感兴趣,就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通缉的人越来越多,久辛的工作量剧增。
云竹每次来找久辛,都看见久辛埋在一众文件之中画海捕文书。
见得多了,他也非常奇怪:“辛辛,最近被通缉的人很多吗?”
久辛从众多文件中抬起头来,看着云竹:“对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突然多了很多被通缉的人。就感觉这些人突然就一股脑冒出来一样,好生奇怪。”
云竹给久辛捏肩,看着那些海捕文书,也是非常奇怪:“都是些什么人?”
久辛将海捕文书拿起来,给云竹看:“你看,这个是采花大盗,采女不采男。这个也是采花大盗,这是采男不采女。”
“他们是兄弟吧!”云竹看着极为相似的二人,猜测。
“八九不离十。”久辛也是这么认为的,然后又拿出几张,“这几个人,是盗匪,专门劫财的。与之相反的是这几个,劫财又劫色,男女不忌。”
云竹觉得不对劲:“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一个画师,负责画海捕文书就行了。”久辛是真不知道。
“下面这是什么?”云竹问。
“赏金,抓住这些通缉犯,抓住一个,就有一份对应的赏金。”久辛解释。
云竹还是觉得不正常,招来自己的侍卫,让他将这事儿查清楚。
云竹“啧”了一声,抱怨:“大理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还没有抓到人,都是一群吃干饭的东西!”
“别这么说,他们己经很努力了,己经不眠不休调查好几天了,别对他们那么苛刻。”久辛替自己的同僚说话。
云竹就是心疼久辛,画这么多,他的手到时候会疼的。
他也知道这是久辛的职责,没办法让久辛放下职责,那就与他一起承担,他和久辛一起画。
几天后,三皇子与程柔大婚,不知道程柔使了什么法子,总之,她婚礼的仪仗不输正妻的排场。嫁妆也完全接近正妻的规格,简首给足了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