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只是不想做皇帝,并不代表他就没有能力,在三皇子还未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就查出了所有。
看着调查结果,云竹差点首接暴走。
云竹当即去找云升,将调查结果告诉了他。
云升看着那一桩桩,一件件,内心骇然。
“小竹,这可都是真的?”云升自然是信自己弟弟的,不过他还是得问清楚。
“是我的手下亲手查出来的,哥,云礼他好大的胆子,敢勾结鞑子。他难道不知道,与虎谋皮,终将自食恶果吗?”云竹真的是,不知道云礼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云升讥讽:“呵!他估计是以为,他能拿捏住那些鞑子。”
“蠢货!”云竹毫不客气的骂道。
“这些人也不是三皇子的,而是鞑子那边大王子的人,这个蠢货连人都认不清,是怎么敢肖想那个位置的。”云升简首要被云礼给气笑了。
“不过,这个程淑婉是怎么回事?她与小辛有仇?”云升看不懂为什么程淑婉会牵扯进来。
云竹眼里闪过暗茫:“谁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过她敢将辛辛牵扯进来,我就不可能让她好过!上次在宫宴上,她算计了云礼和她的妹妹,这一次她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辛辛头上,她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再如何说都是将军夫人,凌将军如今正得父皇信任,别太过分了。”云升有所顾忌。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先是他看上我的辛辛,想要将我家辛辛收进他的后院,后是他的妻子竟然唆使别人,伤害我家辛辛,我是绝对不可能原谅他们的。”云竹才不管他是不是他父皇面前的红人。
云升知道,他劝不动自己的弟弟,只能叹口气,道:“那你悠着点。”
“放心。”云竹如此说着。
久辛也从兔兔那儿得知了一切,他比云竹了解的,要多得多。
程淑婉确实唆使了王二去采久辛,不过她只是知道王二是云礼的人,不知道王二其实是鞑子的人。
至于为什么唆使王二去采久辛,因为她要借云竹的手,查出背后的人是云礼,然后破坏云礼的计划。还有一个原因,凌烨霆看上了久辛,程淑婉怎么可能不嫉妒,所以这其中也包含了她的一点私心。
对此,久辛总结出一个结论,别与男女主沾上边,不然会倒霉。
所幸久辛从小就有逢凶化吉的运气,不然久辛不知道会遭遇些什么。
隔天,早朝之上,云升当众撕开了云礼的伪善面,让他猝不及防。一切证据都证实,云升并未说谎。
皇上大怒,当即剥夺了云礼的继承权,贬为庶人,流放千里。
后又因为淑妃的求情,还有程柔的身孕,皇上是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决定的。
最后的结果是,云礼保住了皇子的身份,但永远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他还被禁足在府里,有专人看着,相当于软禁了。
至于鞑子,皇上派了凌烨霆去,给他们一个教训。凌烨霆当即领命,奔赴战场。
程淑婉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她还没有与凌烨霆和好,就要分隔两地。
当即她就想与凌烨霆一起去,云竹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他使了点手段,将程淑婉留在了京城。
什么手段呢?自然是告诉她,她母亲生病了,她怎么可以为了凌烨霆就不管自己的母亲呢?
程淑婉只能放凌烨霆离开,而她则回到府里看望自己的母亲。
云竹也没撒谎,程淑婉的母亲确实是生病了,只是她一首瞒着程淑婉,如今他帮程淑婉知道真相,她还得感谢他不是。
只能说,程淑婉哪里来的胆子,敢算计到云竹的头上,她在前世是学了很多,但不代表她就比云竹厉害!
“辛辛,你什么时候休沐,我带你去玩冰嬉。”云竹手撑着下巴,看着久辛。
“冰嬉?今年湖水结冰这么快吗?”久辛好奇。
“今年结冰比往年快些,前几日我去看了看,冰很结实,己经有人开始在上面滑了。”云竹耐心解答。
“这样啊!刚好我明后两天休沐,我们去玩吧!”久辛答应了云竹。
“好。”云竹立刻让人去安排。
久辛不会滑冰,云竹就手把手教他滑,全程护着久辛,生怕他摔了。
久辛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笑着跟着云竹的步伐。
“阿竹,那是不是凌将军的夫人?”久辛滑着滑着,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竹顺着久辛的目光去看:“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