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云竹与久辛成亲这天,城中人都不理解,云竹为什么要娶一个男人。
不过,这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也就不纠结那么多,只是说一两句就结束。
云竹和久辛没有邀请那么多人,他们的亲人都不在了,也就请一些好友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张宗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带着花麦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云竹与久辛笑得开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很喜欢对方。
花麦非常嫉妒,他恨不得替代久辛,可他自然是做不到的。
“看着,他己经娶了别人了,你还是死心吧!乖乖跟着我不好吗?我的权利,可比他一个小小的商会会长要大得多。”张宗笙揽着花麦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着。
花麦双拳紧握,推开张宗笙,离开了云府。
张宗笙嘴角微扬,跟着花麦离开了云府。
对于张宗笙和花麦的作为,云竹和久辛并不知道,他们此刻,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竹提前做了很多功课,专门去了解了他们这种情况该如何做才能不受伤,实战之时云竹小心又小心,最终给了久辛一个完美的体验。
这也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久辛三天没去上课,请了三天的假。
之后的生活回归了平静,可也不算平静,各地的消息都在传来,每天的早报都在报道哪里又起了战火,哪里又出了什么事。
沪市还算平静,可也不知道能平静多久。
这天,久辛在上课的时候,有一位学生重重在画纸上戳了一笔,很是浮躁。
久辛看着他,问:“袁益,你怎么了?画不出来吗?画不出来没关系,稍微静一静,说不定就能找到灵感了。”
“老师,如今国将不国,我怎么还能静心坐在教室里学习,好男儿当志在西方,保家卫国,我现在应该拿着枪,而不是笔杆子。”袁益眼神坚毅。
久辛转身,走到讲台旁的座位上坐下,平静地看着袁益:“袁益,我问你,你如今多少岁?”
“十七。可我觉得,这跟我的年龄没有任何关系!”袁益坚定地看着久辛。
“那你觉得,以你如今的学识,能帮助他们什么?”久辛没说袁益是异想天开,只是很平静地询问他。
“我现在是还什么都不会,可我可以学!”
“学什么?学习如何开枪吗?可你知道,他们的枪都是如何来的?自己做的步枪,缴获的那些物资?那问题又来了,别人的那些东西是哪儿来的?是他们自己做的。是什么做的?是一些硕士,博士做的。”久辛将事实摊开来给他们讲。
袁益沉默了,因为久辛说的是事实。
久辛继续说:“我很早便觉得,王老师他们对你们保护太过了,一心只让你们学习,其他任何事都不与你们细说,他们的心是好的,可你们己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学生们静默,抬头看着久辛。
“在这乱世中,学校为什么还设立着?为什么还要送你们读书?按照你们的思维,就应该停了学校,纷纷上战场去。之所以还保留着学校,一是让你们不做文盲,二就是让你们学习更多的知识。
枪支弹药,大炮战斗机,这些东西,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吗?你没有足够的知识打底,如何造出来。如今我们还要靠抢,难不成我们一辈子都要靠抢吗?
如今那些前辈在前面顶着,是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你们,你们是国家的希望,不是吗?”
袁益沉默了,这是他未曾想到的层面。
“那,老师,我没有勇气上战场,却也没有能力去研发什么,只选择成为一个小小的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一女孩子说。
“那你看看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呢?”久辛笑着。
“当然不是!”女孩否认。
“你看,这不是很清楚嘛!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没有老师教授知识,又哪儿来那些硕士,博士?又如何能研发那么些东西?
还有医生,无论是战地医生还是医院的医生,救死扶伤,与死神抢人,前辈保护我们,那医生,就守护着那些前辈,又怎么会是无用的人?
无论是厨子,工人,农民,拉黄包车的师父,都不会是无用的人,他们看似非常平凡,但其实,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这个国家而努力。
你们要成为怎样的人,选择在你们自己,无论怎样的人,只要对祖国怀揣着热爱,那就是对这个国家有用的人,没必要拘泥于一定要去战场之上。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