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天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家公司的总裁,那公司是他一手创立的,规模还不是很大,不过己经开始盈利,发展还算良好。
他一心要找到久辛和云竹害范思若的证据,专门雇了私家侦探去查这件事,但私家侦探查到的,也是久辛是合法购买的范思若的宅子,在此之前,他们并不相识。
冷峻天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他又请了几个私家侦探,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冷峻天非常生气,当时就将办公司砸了个遍,恰逢这时客户来找冷峻天商谈合作,见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合作自然是没有谈成,为此,公司损失了一个机会。
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哪怕到了现代,他的皇帝脾气还是没有改过来,认为所有人都该听他的,忤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当场就放话,与那位客户合作是那位客户的荣幸,若是放弃了这次机会,那位客户定然会后悔的。
听了冷峻天这番话,那位客户就更加不可能与他合作了。
冷峻天的助理却是两眼一黑,他不知道自己老板到底发什么疯,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他大开眼界。
云竹继续照顾久辛,侍弄花草。
“阿竹,画展。”久辛扯了扯云竹的袖子。
“辛辛是要去看画展吗?”云竹问。
久辛摇头:“办。”
“辛辛是要办画展。”云竹明白了久辛的意思。
久辛点头。
“选好地点了吗?”云竹将久辛抱入怀中。
久辛再次点头,云竹笑着吻了吻久辛的发顶:“选好了就行,我支持你。到时候我陪你一起,你说不出的,我替你说。”
“嗯。”久辛在云竹怀里蹭了蹭。
久辛开始准备画展事宜,云竹也关了花店,专心陪着久辛操办画展的事情。
冷峻天公司动荡得厉害,也没有时间来找久辛和云竹的麻烦。
时间也到了画展这天,久辛还是很出名的,画展上来了许多的业界大能,都是来看久辛的画的。
云竹一首陪在久辛身边,替久辛招呼好同行。
在云竹的陪伴下,久辛也没有那么抵触与其他人说话,只要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久辛基本上都会回答。
就在此时,突然间涌入一大批记者,他们将话筒,镜头怼着久辛的脸,问出的问题,与此画展毫无关系。
“请问久老师,你真的威胁苑山居的房主将苑山居卖给你吗?”
“久老师,苑山居的原房主曾说过,除非她有生命危险,否则她不会将苑山居给卖了,那可是原房主的祖宅,你是否威胁到了原房主的生命,所以她才不得己将房子卖给你。”
“久老师,威胁他人可是犯法的,你可知道,况且,原房主还是一名女子,你是看人家一个女子好欺负,才这么做的,是吗?”
“久老师,堂堂画界大师,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由此我可以怀疑,你的这些作品,当真是你自己画的吗?”
见记者问个没完,丝毫没有让久辛说话的意思,久辛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眼看又要龟缩进自己的世界里,云竹急了。
“都给我闭嘴!”云竹怒吼。
记者都被云竹这一声怒吼给吓着了,纷纷不敢再开口。
“你们真的是闲的!我爱人不过是买了一房子,你们非要往我爱人身上安一个罪名!原房主遭遇了什么,我爱人怎么会知道,我爱人一天天足不出户,他如何去得罪别人!我爱人这副样子,他又如何去威胁别人!我还害怕嫉妒我爱人的人来威胁我爱人!你们如今不就是一个例子!”云竹可不惯着他们。
“这位先生可别血口喷人,我们可没有那个意思。”
“就是,就是!”
云竹冷笑:“既然没有那个意思,你们怎么会无缘无故逮着我家爱人问他的房子?今日是我爱人的画展,因为那栋房子,你们居然质疑我爱人的画,那你们倒是说出来,这若不是我爱人的画,那是谁的!”
“别转移话题,我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们在说房子的事!”
“那就说回房子,前些天有人来找了我们,说是原房主的男朋友,见房子不是原房主的,他激动得不得了,非说原房主不会卖房,一旦卖了,就是要遭遇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是原房主的男朋友,他会不知道自己女朋友住哪儿?可笑不可笑!我看就是因为没有买到那栋房子,他故意来找茬的!”云竹合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