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辛仰头望着云竹:“一般是不会的,但是,偶尔有些特殊的拍卖会,里面的东西真假参半,这些东西不会一开始就鉴定,而是拍卖完后,一起鉴定,看看谁的眼光独到,拍下的拍品真实价钱比他实际所花钱财要高。一般这种人,无论是运气好还是真的眼光独到,都会被列为各大公司的合作对象。”
云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要拍那只手镯的人,怕是要损失一大笔钱财了。”
久辛疑惑:“为什么?虽然我不是很懂玉石,可那只帝王绿的手镯,一看就品质很好,你看他们都加价到亿了。”
云竹吻了吻久辛的脸颊,耐心解释:“那只手镯是假的,仿制人的手艺非常高超,单凭肉眼,确实无法看出来,就连鉴宝师也得仔细检查才能看出。”
久辛瞪大了眼睛:“真的吗?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如果那不是翡翠,又是什么?”
“辛辛你忘记了,我是画灵了吗?我自然看得出。”云竹起身,走到久辛旁边,坐在沙发上,挨着久辛,揽过久辛的腰,继续看着他们争夺一只假镯子。
久辛靠在云竹的肩膀上,大脑打了一会儿结:“我当然知道你是画灵,可是这跟你能认出真假翡翠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云竹只觉得久辛可爱,刮了一下久辛的鼻子,才回答:“每一块玉石上都有灵气,而灵气越浓,玉石的品相也就越好,这样的玉石人戴久了,对人的身体也越好,护主的效果也越好。我能看到灵气,自然能辨别真假。”
久辛看着云竹的眼睛亮晶晶的,抬手鼓掌:“哇~阿竹,好厉害!”
云竹更觉久辛可爱,吻了吻久辛的眼睛。
最后,那只镯子以三个亿的价格,被一富婆拍了去。
接下来又是一套首饰,蓝宝石材质,起拍价五百万。
久辛饶有兴致地问云竹:“阿竹,那这套首饰的蓝宝石是真的吗?”
“这一套自然是真的,不过超过千万就不值了。”云竹首言不讳。
“哦。”久辛似懂非懂。
看见这一幕,久辛突然想起什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云竹见久辛突然间笑了,笑着问:“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阿竹,阿竹,我告诉你哦,我突然想起我看的一部电视剧,当时愣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现在想起来,真的好好笑。”久辛笑着与云竹分享。
云竹非常捧场:“哦?是什么电视剧?”
“嗯——我忘记了,不过我记得当时那个场景也是拍卖会,至于是什么主题我忘记了,当时也是拍卖一只镯子,你猜起拍价多少?”久辛期待地看着云竹。
云竹思考了一瞬,回答:“十万?”
久辛摇头:“不,五千。”
“五千?”云竹也惊到了。
“嗯嗯,五千。本来也没什么,但是电视剧对那群人的设定是商业圈的大佬,大佬诶,一个五千的镯子一千一千的加,现在怎么想,怎么不合理,最后是以三万还是五万的价格被拍下的,我忘记了,总之,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久辛笑得开心。
“导演和编剧估计不是什么有钱人,也没去参加过真正的拍卖会,不然不会写出这种剧情。这种不入流的拍卖会,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不会去参加的。”云竹如此说。
久辛深以为然,这是很久以前的剧了,他记忆里都模糊了,此刻也是突然想到这一茬,才说出来的。
接下来又是几件拍品,真假参半,但,下面的冷峻天似乎没有拍的意思,云竹倒是弄不懂他来此的目的了。
到一枚扳指的时候,云竹见冷峻天突然激动起来,他一下子明白了,他是来干什么的。
听见冷峻天叫价的时候,久辛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转头询问云竹:“阿竹,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好耳熟。”
“没什么耳熟的,与我们无关,我们又不需要那个扳指。”云竹不想给久辛添堵。
久辛没有太过纠结,继续看拍卖会。
扳指最终还是落入了冷峻天的手里,冷峻天迫不及待就给他自己戴上了,就好像,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一方砚台被呈了上来,久辛几乎是一瞬间就看中了那方砚台,当即加入了叫价大军。
云竹知道,自己爱人国画也画得特别好,家里的砚台久辛用着总不顺心,如今自己爱人好不容易有要的东西,云竹怎能不满足自己爱人。
云竹替久辛叫价,钱自然是他付。
很快,这方砚台就是久辛的了,拿到的那一刻,久辛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