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将至,天气越发严寒,久辛越发不愿从被窝里出来,云竹也是这才发现,这么大一宅子,竟没有安装暖气。
为了不让久辛冻着,云竹联系人,来将暖气安上。
家里暖和之后,也愿意在家里走动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云竹皱眉,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好不容易安生了一段时日,如今麻烦又来了吗?
云竹还是去开了门,看了外面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领头的腋下夹着一个皮质钱包,其余的看起来是这人的小弟,一个个都拿着棍子。
在云竹打量他们的时候,领头人也在打量云竹,眼神猥琐,首让人觉得恶心。
“你就是久辛?”领头人看着云竹,语气里尽是轻蔑。
云竹没有否认:“你是谁?”
“呵!我是谁?我是来要债的。你爸欠了我们五百万,他还不上,就拿你抵了债。你爸说了,你随便我们怎么处置。带走!”领头人色眯眯地盯着云竹,恨不得立刻就将云竹就地正罚。
云竹着实是没想到,久长一那家伙,竟然还敢用久辛去抵债。
“呵!久长一欠的你们,与我何干!你要要钱,去找久长一,找我,你们要不到分毫!”云竹危险地看着他们。
“哟呵!还挺烈。不过,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的话?你爸,还不上,拿你这个人抵了债,所以,我们现在要带走你这个人,而不是让你来还钱,懂吗?”领头人大手一挥,他的小弟纷纷上前,要捉住云竹。
云竹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捉住的?三下五除二就将人撂倒了。
“你,你!”领头人没想到云竹这么厉害。
云竹对领头人可没有好脸色,抬脚一脚将领头人踹得老远。
云竹走向领头人,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我告诉你,再来找麻烦,我不介意废了你。我再说一次,让久长一自己还赌债!别以为你们没说是什么债务,我便不知道他到底欠的什么债!”
“你,你……久,久长一不是说,不是说他儿子很懦弱吗?怎么会这么厉害!”领头人害怕地盯着云竹。
云竹一脚踩在领头人的手指上,用力撵了撵,领头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云竹这才满意,大发慈悲告诉领头人:“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久长一的儿子。我是久辛的合法伴侣,你们想带走我的伴侣,经过我这个合法丈夫的同意了吗!”
“我,我……”
“更何况,谁告诉你我爱人懦弱的,即便我没有出来,单凭我爱人一人就能将你们打倒,一点不夸张。我只是不想脏了我爱人的手,你们出现在我爱人面前,可别脏了他的眼。”云竹眼神透露出凌厉的刀子,领头人仿佛真的被刀子给割伤了。
“大侠,不,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只是被雇来,被雇来要债的,你大发慈悲,放过我,放过我!”领头人是真的害怕云竹。
云竹再次在领头人的手指上撵了一下,领头人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云竹才开口:“告诉久长一,久辛是我的爱人,我的合法伴侣,他没资格卖了我的辛辛。更何况,买卖人口可是犯法的,我可以立马报警!”
“别别别!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领头人连滚带爬地走了。
云竹觉得,他对久长一太过仁慈,竟然让他将主意打到久辛的身上。
既然久长一这么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云竹转身回到家里,见久辛依旧熟睡中,云竹吻了吻久辛的额头,就离开继续替久辛煮吃食去了。
要债的人回去,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向他们的头汇报,说了很多久长一的坏话,并将久辛的状况如实告知。
他们的头思考了一会儿,让他们将久长一抓来,让他亲自去将久辛带来,若带不来,就砍了久长一的一根手指。
久长一在如此的威胁下,答应了。
云竹知他们不会安分,提前将久辛打发到画室画画,然后关上门,自己应付上门的久长一。
画室为了让久辛安心画画,做了非常良好的隔音,所以,哪怕久长一再如何喊叫,久辛都是听不见的。
久长一看见云竹,哼了一声,趾高气扬地说:“让那个逆子出来!”
云竹见久长一如此待久辛,气不过,就是一脚踹了出去。
久长一被云竹踹在地上,良久起不来。
“久长一,我家辛辛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欠下的赌债,就你自己去还,想让我家辛辛替你还账,门儿都没有!”云竹狠狠踩了久长一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