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言醒过来后,看着云竹,打了声招呼:“嗨,云竹,许久不见,还好吗?”
“我好得很,倒是你,知道自己有低血糖,怎么不注意点?还有,赔我爱人一杯奶茶!”亲兄弟明算账,这奶茶必须赔。
“好的。”沈君言很好说话的赔了久辛一杯奶茶,“这次是个意外,我忘记带糖了。上次出差,我把白糖装袋子里,被人误会举报了,第二次我装的冰糖,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举报了,所以现在我基本上带棒棒糖,可家里不多了,我寻思出来买点,结果又忘记将剩下的棒棒糖带着了。”
久辛也觉得这人有些天然,不过这个世界,法律再薄弱,面对这方面还是绝不姑息的,真神奇。
“最近在做什么?”云竹与沈君言开始寒暄。
“我开了个设计工作室,专做室内设计的,有空来看看。”沈君言笑着。
“好,会的。”云竹接过沈君言的名片。
“嫂子好,婚礼我没赶上,礼物下次我补上。”沈君言对久辛散发着善意。
“不急。”久辛摇头。
“对了,我也要结婚了,我的爱人,是一名优秀的舞蹈家,请柬还在制作中,我爱人亲手设计的,到时候,第一张送给你们。”沈君言提起自己的爱人,笑得非常灿烂。
“恭喜。”云竹发自内心地向沈君言祝贺。
“恭喜呀!”久辛也为沈君言感到开心。
沈君言缓过劲之后,去买了一大堆棒棒糖,然后回去了。
久辛感叹:“阿竹,你的兄弟,性格还真是参差不齐。”
“没错,确实如此。从小一起玩的,自然而然就成了兄弟,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云竹提起自己的几个兄弟,也是眼里带笑。
说真的,有这样一群兄弟,也是一件幸事。
这时,云竹的电话铃声响了,云竹刚接起,一道暴躁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够了!真的是够了!云竹,顾青澜彻底疯了,他将安思乐囚禁了,你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吗?他彻底,疯了!”凭借着暴躁的语气,就知道苏宁白此刻到底有多崩溃。
云竹皱眉:“宁白,你说什么?青澜真这么做了?”
“没错!他就这么做了!他是不是有病!我们说的话,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如今他再次伤害了安思乐!他是真的想逼死安思乐吗!”苏宁白真的,想扒开顾青澜的脑子,看看他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身为顾青澜的兄弟,他不可能看着顾青澜做出这种会让他后悔的事。
“宁白,你先去找顾青澜,阻止他对安思乐做什么错事,我刚碰见君言了,我叫上他,赶过去,一定得阻止顾青澜。”云竹立刻做好决定。
“君言回来了?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立刻去,你们也快点。”苏宁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云竹让司机来接他们,顺便给沈君言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他事情的始末,沈君言报上自己的位置,他们接上沈君言,一起往顾青澜的别墅赶。
云竹牵着久辛的手,与沈君言一起闯入顾青澜的别墅,就看见苏宁白正在揍顾青澜。
一旁的安思乐正瑟瑟发抖地蹲在沙发上,久辛见了,立刻找到一条毯子,给安思乐裹上,然后扶着安思乐往外走。
苏宁白就压着顾青澜,不让他动弹。
云竹对久辛点点头,久辛就扶着安思乐出去,上了车,然后亲自送他回去。
“别怕,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儿?放心,阿竹他们一定会管住顾青澜的,绝对不会让他再对你造成伤害的。”久辛尽力安抚安思乐的情绪。
许是久辛确实比较让人信服,安思乐不再发抖,靠在久辛的怀里,平复自己的情绪。
“不怕不怕,会没事的,顾青澜做错了事,他会受到惩罚的。”久辛相信云竹不会偏袒顾青澜。
安思乐也不知信没信,总之,他己经好多了。
云竹这边,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青澜,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嗨!君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告诉兄弟一声,我们好去接你。”顾青澜僵硬地转移话题。
“刚回来不久,不想麻烦你们,就没告诉你们。不过,别转移话题!你怎么想的?安思乐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安思乐与你离婚了,他不要你了,你还要去强求!提出离婚的时候你己经伤了他一次,如今你又伤了他一次,顾青澜,你非要逼死安思乐才开心,是吗!”沈君言严肃地看着顾青澜。
顾青澜低着头:“我能怎么办?我才意识到我爱安思乐,他就要投入别人的怀抱了,我能怎么办?我不甘心,我错了,我想弥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