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耐心的听着两位掌柜争吵。听着他们为十文、二十文互相指责。
中途，甚至还好心的给三人添满水。
两位掌柜仰头牛饮，然后继续。
龙衣己经从一开始的150文涨到1500文，若是按这种涨幅，季李很有耐心。她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让小比去客栈传个话，和赛罕说一声，自己恐怕要晚些过去了。
可惜，计划没有达成。
价格停留在两千文时，进入瓶颈。
仇肃：“你是不是有病，我己经加到两千文了，你还继续？”
“咱俩到底是谁有病。我一千九百文，你突然喊到两千。整整多了一百文！！”
“那你就别和我争了啊！”
“明明是你在和我争！”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季李适时打断。
“不知两位掌柜商量好了吗？”
安静。
过了十几秒后，齐掌柜脸色阴沉，扬了扬下巴：“给他吧，他出两千文。”
仇肃同样一脸菜色，没有任何赢下龙衣的喜悦。
季李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情绪，微笑开口：“哦，既然商量好了，那就麻烦齐掌柜做个中间人，见证一下吧。”
齐寻道：“仇掌柜，拿钱吧。”
仇肃：“……”
在身上摸了半天，手从衣襟伸进一层又一层，最后自贴身里衣处掏出一个小布袋。
他缓慢的拉开袋子，倒出两粒银子。
心疼的在手中摸搓了一番后，恋恋不舍将它们放入季李掌心。
“二两银子。”
季李把银粒放入腰侧袋子中，将树叶卷轴托起。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龙衣归仇掌柜了。”
仇肃暗中磨了磨牙，他接过卷轴，对齐掌柜露出个假笑：“承让了。”
齐寻道：“……”
龙衣到手，仇肃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齐寻道看着他的背影，手中杯盏重重放在桌上。
他心中怎么都不得劲。明明那龙衣差点就到手了，盲女也跟着来了自己店子……但两千文，不，不止两千文。
齐寻道知道，若是自己继续叫下去，仇肃会继续加价。
对方底子比自己厚，再继续下去，自己捞不得好。
虽然是理智的选择，但是失败就是失败。己经失败很多次的齐寻道闷闷长舒一口气。
半晌后，他喝下杯中微凉的茶水，站起身问道：“姑娘是住在哪里？用不用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