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李侧眸，没有焦点的目光望了过去。
小天：“怎么？不是你要卖龙衣的吗，突然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快点吧，不要耽误我们时间了。”
“虽然最低级的我们有可能不收。但现在是淡季，你运气好，我们正好库存不足，勉强可以降低些标准。”
仇肃看着两人，摇了摇头。
他慢腾腾将抽出的小方抽屉塞回药格子内。心中暗自嘀咕：自己刚才真是晕头了，竟然希望一个小瞎子拿出上等龙衣。
哎，都是关夫人，几十文钱的东西，非要做成什么无价之宝。她异想天开也就罢了，竟然带着自己也开始看到人，就不切实际想象。
仇掌柜摇摇头，摆手嘱咐小天：“称完给她点钱，赶紧送出去吧。”
“你们小声点，我后面还有贵客。”
仇掌柜托起油纸，那上面放着药店残存的几节大块龙衣。
哎，得去和关夫人解释一下，她想要的东西，根本不可能。
小天看着掌柜背影，扭头在桌上敲了敲手中小秤：“听到了吧，别耽误时间了。”
季李：“说的也对。”
她从腰间掏出一只叶片卷轴，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随后在小天诧异的目光中，转身走出药铺。
扫了一眼门口石台。
季李展开叶片卷轴。只见随着两边竹节翻卷，叶片全部显露出来。掀开最上层的叶片，中间半透明的银色完整蛇蜕露出。
疑惑跟在季李身后的小天，眼睛瞬间睁大。
他不敢置信的失声叫道：“上等龙衣！！”
季李刚才这番动作，引来一些街上看热闹的人群。他们指着展开的叶片，啧啧称奇。
有人好奇盯着叶子，感叹：“呦，还有这样装龙衣的办法，我倒是第一次见。”
也有好奇围过来的小孩，缩着脑袋躲在大人后面，问道：“阿娘，这是什么？看着好吓人。它会不会动？”
“现在月份还能弄到龙衣，这姑娘怕是进过深山呀。”也有懂行的老人捻着胡子点评。
龙衣这种药材，在古代其实算不得贵重，哪怕像季李手中这样好的品相，说破天也就是不到两百文的东西。
但她奇怪的包装方式，着实引起很多人好奇。
听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季李轻笑，莞尔道：
“不知有没有人想要买龙衣。”
她虚虚的目光落在小天身上，接着补充：“关家药铺认定的上等龙衣。”
小天：“？！”
不是，怎么成现在这样了？自己不是从盲女那买龙衣吗，现在咋像是一起在卖？！
本来去了后面的仇肃听到声音，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