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土窑己经彻底炸开,一片狼藉的残渣中,隐隐可以看到里面还透着不祥的暗红色。
滚烫的热浪从废墟中心处蒸腾扩散,呛人的浓烟像湿重的破布,裹在每个人身上。
镖师们瘫坐在废墟周围,浑身上下都被烟灰罩住。
几个离得近的,能看出的手臂和胸膛上有着明显红痕,是被热浪灼烧后的痕迹。
“怎么回事?”
邱顶梁听到声音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有镖师反应过来,站起身一把揪住胡烈领口:“问你呢,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胡烈愣愣的回答。
他的胡子被热浪灼的卷曲,脸上蹭的全是泥。背上皮肤一跳一跳的刺痛。如果不是霍寒将他拉开,人恐怕己经熟了。
“霍,霍哥?你怎么样?”回过神来,胡烈想要转身查看,却被另外几个人按住。
被灼伤的几人抽着气:“你还想跑?艹,兄弟们信任你,你就是这么玩大家的命?”
“为什么会炸,你不给出个理由,别想动!”
胡烈嘴巴张了张,看看一片狼藉的周围,满脸迷茫无措:“我……我真的不知道……每一步我都是按着她们做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炸?”
没有人能回答胡烈,甚至除了按住他的几个人外,其余人根本没有精力管他。
白辰捧着霍寒的手,眼眶红彤彤的:“霍哥,你感觉怎么样?”
为了挡住刺向白辰眼球的碎片,霍寒只得用手臂阻挡。虽然挡下后己经尽快甩掉,但是肉体凡胎下怎么可能抵挡住这种灼烧?
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原本健康的手臂己经被一片狰狞的绯红取代,红色之上还布满大小不一的黄白水泡。
“霍,霍哥!咋办?”白辰手指悬空,想要碰触又不敢。
看到大哥为了自己受这种伤,娃娃脸汉子急的恨不得把自己脑子挖出来。
为什么这么笨?为什么没有发现不对劲?为什么要连累霍哥救自己?
霍寒长叹一口气。
本想要训斥,但看白辰的样子,又说不出重话来。
掏出随身竹筒,将凉开水倒在手臂上。
霍寒心中暗道,想想也怪自己。身边的这些弟兄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为什么脑子一热,竟然会相信他们能制陶?
如果不是自己恰巧过来,再晚个一分钟,恐怕就只能给几人收尸了。
季李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小比己经快速锁定到霍寒,脑内大屏上出现水泡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