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弟，你什么意思？”
赵沉松将季李挡在身后，微皱着眉问道。即使脑子再不会转弯的人，也听出霍寒似乎话里有话。
霍寒笑了一下，他眉心那道疤随着表情舒展，像是睁开的眼睛。
“老哥，不要紧张。我只是想提出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你们与其每一次摘好果子过来换，不如首接告诉我位置。以后这山泉也有你们一份，随时可喝不必日日交换。”
“……”赵沉松唇线紧绷。
霍寒再次开口劝道：“你们俩行动也不是很方便，如果同意的话。以后我兄弟去摘，回来可以分你们一些。”
“怎么样？”
霍寒的视线越过赵沉松看向季李。
季李半垂着眼。
其实对方给出的交换条件很不错。灯笼果稀有，却无法做到饱腹。真要解决吃饭问题，还要从其他地方想办法。
同时，水源是不可或缺的。若真交换成功，对自己这边利大于弊。
可惜果子是小比叼来的，具置季李并不知晓，甚至有没有多的也不知道。万一指路过去，发现果实都被薅完了……买卖没做成，反而结下梁子，就得不偿失了。
轻轻叹出一口气，季李开口：“不是我们不想交换，这果子是我一个人时，误打误撞采到的。”
“让我带路找那个地方，委实有点困难。”
霍寒审视的看着季李，盲女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借口。
他收回目光。
顿了半晌后，浅笑道：“这样啊……要不今天你和老哥一起在我们这边过夜吧。”
“人多安全，睡觉也踏实些。说不定明天就能想起来了。”
赵沉松沉着脸，刚想拒绝，袖口突然被拉出。
季李点点头，应道：“谢谢霍镖头。”
霍寒有句话说的对，人多确实安全一些。第一晚在荒山野岭中度过，抱团是最好的选择。
季李脑中出现刚进荒山时，那个上吊的流民。不知他经历了什么，才会宁愿去死都不想活着……
霍寒点点头，转身离开。留下人的目的己经达到，其他不用操之过急。
“你想留在这儿？”
赵沉松黑着脸，将季李带到一旁，低声问道。
“师父，只是今晚。”
赵沉松叹了一口气，教训道：“你不要和流民混在一起。”
季李：“我也是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