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这一番动静，将赵沉松注意力成功转移。
渡鸦鸣叫的瞬间，白霜也跟着冲了出去。跑出十几米后，白狗停在原地警惕嗅闻。半晌，确定没有入侵者，才摇着尾巴返回。
“怎么回事？它俩瞅着什么了？”
曹川不明所以，跟着站起身，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赵沉松没理曹川，拍了拍白霜脑袋，低声夸奖：“好狗，打起精神来，晚上靠你了。”
白霜低低呜了两声后，乖乖趴在赵沉松脚边。
曹川好奇：“这是啥狗？晚上它可以守夜？可靠吗？”
“可靠、吗？”赵沉松轻嗤，他指着脚边白狗，“看到没？虎头蛇腰肘子脚，空鼻红眼首立耳……白霜是正宗下司猎犬。”
这是赵沉松第一次回答曹川。
他面上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语气却明显能听出无法压抑的自豪。
曹川从没养过狗，听完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厉害厉害。”
“诶？对了，姑奶奶……你的乌鸦能守夜不？”
季李：“……”
不愧是三教九流混出来的人，自从叫上姑奶奶，竟就这样顺嘴接着叫了。
抬手在小比喙上轻轻捏了捏，季李语气轻松的问道：“你会守夜吗？”
小比歪着脑袋，圆溜溜的漆黑眼珠看着季李，嘎嘎连叫两声，身子一歪，首接躺在她腿上。
虽然几人都不会鸟语，但小比拒绝的动作传达的过于清晰，想装作看不懂都不行。
“呦呵，它还挺灵的～”曹川被小比逗笑，“以前在麓城时候看到有钱人总是逗鸟，还觉得没什么意思。原来这小东西这么聪明。”
自流放以来，压抑的心情第一次感觉放松一些。
他搓了搓后颈，对着赵沉松尴尬开口：“那啥……老爷子，白天对不起了。”
赵沉松低着头，往火堆里加枯柴，过了几秒后，才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对方的道歉。
……
三人一狗一鸟，围着火堆烤火。
亮起的火焰只在一开始引起了骚动，接下来更多的是接踵而来的谄媚。
流民们搓着手，讪笑着上来借火。
之前参与抢火折子的男人弓腰讨好：“老人家，刚才是我没长眼。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对对对，之前真是瞎了眼。您看这天色也晚了，能不能让我们引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