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好窑,胡烈开始烧陶了。
白辰有点担心:“这样能点着吗?”
“我从老雷那里要了些好东西。”胡烈胸有成竹,在一堆杂乱的柴火边,抽出一捧枯枝,“看看这是什么?”
“松枝?!”白辰睁大了眼睛。
镖师们日常会分成几个小队,每日换着区域,负责打猎收集生活所需。带回来的东西却由不同人长期负责。
比如雷青田平时与小队一起去河边叉鱼,但是他主要负责的是柴火。镖师们将找回来的柴交给他,除去每日要用的份额外,都会储存起来。
正常来说,像松枝这一类易燃的都会留着备用。以防下大雨时,其他柴火点不着火。
“厉害。”白辰竖起大拇指,“这个都能让你从老雷那儿要过来。”
胡烈咧嘴大笑:“我和他保证了,等烧出来,挑个大碗给他!”
说笑间,松枝被点燃,塞进火塘。
伴随着噼啪声,枯枝迅猛灼烧,紧跟着湿柴冒出大股浓烟。
白辰蹲在胡烈身边,一边加柴,一边问道:“这么烧真的可以吗?我咋记得小瞎子她们上面有个口?”
“是有个口。”
胡烈满不在乎的回答:“但你记不记得,她们用石头给口挡住了?”
白辰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这证明什么?”胡烈不等白辰开口,己经自顾自给出答案,“证明这口子不能留。”
“你想啊,下面加火不就是为了升温吗?有个洞在上面,温度都跑了。”
“那小瞎子烧了半个小时都没动静,原因是啥?”
白辰迟疑接话:“因为温度不够?”
“开窍了。”胡烈满意的在他肩上拍了拍,又往火塘里塞进一把松枝,“咱爷们做事,就得干脆利索。”
“看着吧,这么旺的火,晚上就能出来好东西!”
西人轮流围守着窑边,偶尔加些柴火进去。
胡烈满意看着跳跃的火光,脑子里不禁开始设想烧制成功后的场景。自己站在窑边,给兄弟们分发陶碗,听着他们一声声牛逼的称赞。
他嘴角越咧越大,恍惚中,听见有谁在叫他。
“老胡,老胡!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白辰推搡着胡烈,用树枝指向土窑左侧。只见那里似乎多了一条缝隙,丝丝缕缕的白烟正悄无声息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