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推了推一动不动的傻狍子,季李:
“这就送货上门了?”
从小课本上就有守株待兔,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能亲自见识的守株待狍。
……
曹川一手拎着兔子,一手擦着脸上的灰。
他自小在麓城长大,虽不富裕,但也没沦落到需要靠打猎为生。后来流放进了荒山,一路上除了野树野草,连根毛都没见过。
今天第一次跟着赵沉松打猎,他才知道原来这么难。
小小的一只兔子,看起来随随便便就能揪住耳朵。实际上,这东西听力极其敏锐,发现一点风吹草动,立马逃跑。而且它们跑的路线毫无规则,轨迹难以预判。
如果不是老猎户经验丰富,利用地形优势,指挥自己和白霜配合包抄,也抓不住这只兔子。
曹川开心的抹了把脸。
虽然太阳下山了,但这一个时辰总算不是白忙活。而且流放以来,吃饭喝水都困难,今天竟然能吃上肉了!!
曹川抑制不住的欣喜,嗓子里甚至挤出几句变调的哼曲声。
赵沉松看他兴奋成这样,忍不住出言打断:“一会这只兔子去了皮,要分成三份。”
曹川:“知道,知道。我们要三个人吃嘛。”
“三份不是这个意思,是要分成三天。”赵沉松板着脸,“后面不一定能打到食物了。要想在深山里活下去,必须计划着来。”
“还有,不是三个人吃,是西个,白霜也出了力。”赵沉松弓腰摸摸了狗头。
白霜听到自己名字,开心的在老猎户脚下蹭了蹭。
“知道了。”
曹川咽了口唾沫,有点沮丧。
手中的兔子去了皮和内脏,本就剩不下多少肉,还要再分成西份,也就是说自己今天最多能吃到十二分之一……唉,可能还不够塞牙缝的。
不过很快,他重新打起精神。
自己真是有些狂妄了!之前水都喝不上一口,短短两天,马上能尝到肉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两人看看己经落山的日头,不禁加快脚步。
曹川:“不知道姑奶奶那边怎么样?她一个人可以点着火吗?”
“回去看看。我把火折子留在她那儿了。”
“嗯。”
曹川看着赵沉松将背上的箭袋往上拉了拉,心中小声嘀咕:
回去处理一下兔子,大家吃完就能睡觉了。明天养好精神,争取再打一只!哎,对了……今天得守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