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白色土狗压低前身,浑身戒备的看着所有人。
“艹,你敢咬老子!”
赵飞丰死死盯着白霜,脸色阴沉。
他负责的小队,最近没打到猎物,被赵文山那帮人天天嘲讽。贴脸几天,终究是忍不住了,将他们堵在村口。
本想出一口气,赵老瘸子跑出来添堵也就算了……自己刚掐住赵文山,就感觉小腿一痛,撤开半步后,发现自己竟然被狗咬了。
怒火中烧,赵飞丰抡起手边木棍,向土狗砸去。
“赵飞丰,你敢!!”老猎户怒喝。
木棍悬在离狗头不到半米处,将将停住。
赵文山抱臂嗤笑:“赵飞丰,我就说你是个废物吧。私藏猎物也就算了,如今还被一条狗欺负。”
“我刚才不应该让你管我叫爷爷。你啊……应该和它去排辈儿。”赵文山冲着白霜方向努努嘴。
赵飞丰双眼赤红,老村长终于赶到,将人拦住。
窒息般的安静。
仅仅持续了一分钟,便被打破。
赵飞丰挣开老村长,扫了一圈众人,突然冷笑一声。
他看向赵沉松:“沉叔,咱们村的情况你也知道,人都快吃不上饭了……这狗,你打算怎么办?”
赵飞丰目光在土狗身上停留了几秒后,缓缓移向赵文山:“是吧,赵文山。”
“咱俩到底谁是废物啊?有些话只敢背地里偷偷嚼舌根吗?”
“你们队是村里打猎的主力,有什么不痛快首接说啊?要是不敢,我可以替你。”
赵飞丰模仿着赵文山的语气,一字一顿道:
“赵瘸子的儿子游手好闲被赶出村,他倒开始倚老卖老。老子辛辛苦苦一天换的粮食,人都吃不饱他还喂狗……”
“赵文山,既然你早看不惯这条狗,我今天也被它咬了。”
“那么,爷爷帮你出头,处置这条狗怎么样?”
两个年轻人对峙着,眼中满是火花。
听到这里,村长僵住,扭头看向赵沉松:老猎户对狗怎么样,所有人都知道。
赵沉松的腿,是当初为了给村里打猎伤到的……
那时他意外踩入陷阱,摔在里面动不了,不到半岁的白霜跑下来叫人。生拉硬拽,拖着村里人上山,才救了老猎户一条命。自那之后,只要有赵沉松一口吃的,必然会有白霜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