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砍树枝?
这不是自己负责的活儿啊。秦吞虎本想拒绝,但想起霍哥临走时的嘱咐,只得犹犹豫豫应下。
他跟在季李身后,走到林中,刚抬起手,又被叫停。
“先不要开始,我摸摸砍哪颗。”
秦吞虎:“……”
小瞎子这么讲究吗?砍棵树还要号脉。
跟在盲女身后,如同护卫般的大汉一脸菜色,两人在树林中溜达了半天,都还没开始。看看耕地中其他兄弟突飞猛进的效率,再看看自己。
完了,今天肯定完不成了。
本就觉得自己没啥贡献的秦吞虎,想想晚饭,更没脸吃了。
两人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其他镖师注意,不过他们更多是在看兄弟乐子。
“啧啧,虎子这么大个,被个女娃子呼来喝去,丢脸呀。”
“你就说风凉话吧。想想霍哥临走前说的话,若是被点的是你,敢无视嘛?”
“反正点的不是我,哈哈哈哈哈。”
“瞅瞅虎子那小媳妇样,蔫了吧唧的。他不是一首喊着想放风吗,现在有机会了。”
“谁让他胡说八道。这要是庄七他们在这儿,虎子能被锤成猫。得罪了人家,受着吧。”
……
其实不光他们这么认为,秦吞虎也觉得自己是得罪了季李,所以盲女才会把他喊来砍树。
搓了搓手,看着别人速度越来越快,他不由有些着急。
见季李还在挑挑选选摸树干,秦吞虎开口求饶:“季仙女,刚才是我错了,我再给你说句对不起。这树能不能晚点再砍?”
“我一天的任务要完不成了。实在不行,你先挑着,我晚上加工给你弄,明早送到你住的地方去赔罪。”
秦吞虎觉得自己这次道歉的诚意很足,能想到的补救办法都想到了。
盲女没理由不放过自己,她应该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谁知,季李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一口回绝道:“不能晚上砍。”
秦吞虎:“……”
道谢的话瞬间咽回肚子里。好吧,盲女还是没放过自己。
他认命的在嘴上抽了两下,心中嘀咕:叫你嘴贱,叫你说话没有把门,受教训了吧。今天的饭别想吃了,跟着盲女耗吧。
两人对话的声音并不小,同样传进其他镖师耳中。
“嘿,没想到那小瞎子这么记仇?”
“古话说得好,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虎子得罪了她,算是踢到石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