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头晕吗？”
“嗯。”
“有没有感觉心脏跳动时快时慢。”
“嗯！”
“你在伤口附近的皮肤上划一下，看看留下的印子多久会消退。”
陆胖子依言照做，发现腿上划过的白痕久久不退。
“现……现在都还在。”
“下腹处呢？有没有感觉疼痛？”
摸着抽搐的胃，陆胖子：“有。”
季李面色凝重，薄唇抿成一条首线。
陆胖子忐忑：“很严重？有的救吗？！”
季李：“你之前是不是说谎了，真的只走了十七八步？”
“真，真的。”陆胖子听盲女这么说，心脏吊起。
他其实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步，但按距离推测，从中招到现在，都在方寸之地行动，应该不至于超过步数啊。
但盲女问的每一个症状他都吻合，这让惜命的陆胖子愈发崩溃。
季李：“你自己捋头发看一下，有没有大片大片掉？”
陆胖子颤巍巍抬手，指缝中夹了一大缕头发。
“！！！”路金山惊愕瞪眼。
难道自己真的快死了？
抓着头发跪在地上，陆胖子膝行半步：“仙女，你得救我啊！”
“……”季李沉默应对。
半晌后，她从衣服中掏出一个小罐，严肃开口：“我只能试一试。”
陆胖子忙答应：“好好！”
他刚要上前拿陶罐，盲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季李：“如果这次侥幸活命，下次不要再靠近。”
陆胖子连连点头，知道有毒箭存在，他吃饱了撑的才会来第二次！
见盲女握着罐子，迟迟没有动作，陆胖子小心询问：“还有什么问题？”
季李为难道：“这里面的东西很珍贵，我只有一小点……”
“毒药是十九种毒虫毒草所制，解药是九十九种与之相克的东西调和而成，价值千金……”
“季仙女啊，我都快死了，多贵重你也得给我用啊……”陆胖子欲哭无泪。
季李：“解药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东西少了我也不好交代。但让我眼睁睁听着你死，有些于心不忍。”
“不知道陆老板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换一下。起码我回去也有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