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垂着脑袋：“我不是己经认错了。”
他胡噜了一下光溜溜的膀子：“我把所有东西都赔给季姑娘了。”
“你那些破东西赔给人家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手，伸出来。”
苏赫：“……”
委屈巴巴看向季李。
“看人家干嘛？”赛罕不知从哪又掏出一根短鞭，“手伸展，不要缩。这次看你认错及时，也没铸成大错，就小惩一下。”
“啪、啪、啪”三鞭落下。
伴随着鞭子的，是苏赫的抽气哎呦声。
季李：“……”
看来是真的很疼了。
苏赫抱着手，夹在两腿间，缓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忍受过来。
“额吉，你是不是抽我比较重，为什么苏禄都不叫唤？”
赛罕：“……那要不把他叫过来，你俩一起挨，比较一下。”
苏赫：“那我站前面吧。站后面，用鞭子尾巴打的肯定更疼啊。”
季李：“……”
苏赫果然有点缺心眼。
赛罕己经习惯了小儿子这副样子，瞪了他一眼，没再理他。而是转向季李：“不知姑娘要去哪里？若是顺路的话，我可以载你一程。”
她眼神落在季李随身竹筐上，筐内不知放着什么，筐上则是随意扔着苏赫赌输的衣服。
赛罕：“如果姑娘需要衣服，尽可开口。”
“我那里有新的，这小子的衣服赠人实在不符合礼仪。”
季李：“那多谢夫人了。”
“至于我要去的地方，不太知道名字。如果可以的话，请将我送到离这儿最近的城镇或者市集。”
苏赫兴奋：“那跟我们一起去观月城吧。”
“我们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他拍了拍胸脯，“季先生，之前我说的话都算数，只要是去观月城，在那儿的吃住都由我包了。”
赛罕打了下小儿子的脑袋：“稳重一点。”
她看向季李。
“这次是我们有错，姑娘的费用自当由阿史那家族承担，你若是一同进城，看到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提。”
季李颔首：“感谢夫人。送我进城即可。”
她并没有趁机索要更多东西，现有的那些承诺己经可以让她顺利很多。再继续下去，有些挟恩图报了。
做人需要有度，如果趁着对方诚恳，趁机得寸进尺，反而可能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