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你可得小心点。”
“我和你说,这陷阱下的太缺德了。走路上根本看不出来。莫名其妙藤蔓就缠在脚上。”
“光缠上还不够。”陆胖子指着自己撞伤的手臂,“好家伙,眨眼就给我拽倒了。”
“这都还没完,我根本顾不得起身,竹箭又射过来。”
陆胖子越说越气愤,指着身上数道血痕:“这就是逮着要人命啊!!”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连滚带爬冲进荆棘丛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后招等着呢!
他看到季李手中拿着石刀,不由眼睛一亮。
“小瞎子,你手里的玩意儿借我用用吧。”陆胖子指着脚上的藤蔓,“你看看,这玩意捆人跟捆猪似的,要不是老子体重摆在那,还不得被倒吊起来。”
“设陷阱的王八羔子,心肠可真毒哇!”
陆胖子抹抹眼角,自指缝中偷偷查看季李反应,见对方神情淡淡,扯着嗓子加码哭诉道:
“小瞎子,幸好你看不见呀。不然定会被这阴毒的招式吓到。那竹箭嗖嗖的,专往疼的地方扎!”
季李怀抱渡鸦,放松身体靠在树干上,听着陆胖子鬼哭狼嚎。
她面上还是那副得体微笑,完全让人看不出,对方口中那个‘心肠狠毒设陷阱的’正是自己。
陆胖子说的口干舌燥,咒骂终于告一段落。
他疑惑的挠挠头:这瞎子是不是反应有点迟钝,听到如此害命的东西,竟没什么反应。看来还得加码!
他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嘴脸,凑近季李。
压低声音,假惺惺开口道:“小瞎子,你也上来一段时间了。知不知道除了咱几个,还有谁?”
季李扭头:“还有谁?”
这次她确实没听明白陆胖子的话。
殒牢山一个流放之地,除了他们几个,从未见过其他人。难道是看到了什么?他一首住在山脚下,莫非发现了新流民的踪迹?
脑中快速闪过十几个猜想,季李神色微正,道:“我一个瞎子,就算来了新人也不清楚呀。不知陆老板是见到了谁?”
陆胖子一顿,在脑门上拍了一下,自己真是蠢,竟然和一个瞎子打听来人动向。
思索一番,他还是不甘心的补充道:“没见过也无妨,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这山上好像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偷偷告诉你,镖局那边在开荒翻地。”陆胖子掩唇神秘说道,“你在村里长大,定是明白这番操作是何意思。”
“我们一帮流民,怎么可能中的了地?定是有其他人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