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
他咬着嘴唇,心中忐忑。
若只是骂几句,或者掏空自己的小金库也就罢了。苏禄竟然提出把自己关在部落十年。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被骗呀。”见苏赫沉默,苏禄嗤笑出声。
“傻弟弟,以后不要为了和哥哥闹别扭,就听信什么突然出现的山野女人。”
“她带只鸟,就真的会训鸟吗?”
“大昭国人惯会这种招数。你没听额吉讲过吗,他们还有人能徒手下油锅,点水成冰……仅仅是驱使一只鸟,你就把她当成训鸟师了?”
苏赫:“……”
“就算训得一只,昭国人也远比不上我们。他们只会打骂,根本驯不出鸟的灵魂。”
“算了,给小主子一件衣服,走吧。”
苏禄转身,志得意满的刚要跨上马,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清喝:
“不一样!”
苏赫攥着拳头,他脑海中回忆起之前小比围绕季李的灵动模样。
“才不是你想得那样。不就是赌吗?”
“十年不出去又怎么样,草原上有的是地方让我跑马驯鹰。”
苏禄定住,他眼神阴鸷的看向苏赫:“你脑子有病啊。”
苏赫豪情万丈瞬间打消,龇着牙:“你才有病。”
苏禄:“……”
季李见两兄弟吵得差不多了,淡淡开口:
“我看真正胆小的是你吧,苏禄少爷!”
“只是掀开一个眼罩,竟然找了这么多说辞。你到底是在怕什么?”
“用不平等的条件,威胁自己的弟弟,还冠冕堂皇。我看你可比昭国人招数多多了。”
“鹡鸰尚知‘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我看你还不如一只小鸟呢。”
苏禄:“……你!”
苏赫美滋滋,难得看到哥哥吃瘪。
虽然没听懂后面几句季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苏禄那一脸菜色,他首觉应该是夸自己的。
“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就让我见识一下。”
苏禄抖了抖袖袍,令仆从帮自己挽起后,小心翼翼抬手至雪鹰头顶。
猛禽的眼罩多数是用羊皮制成。匠人根据观察的尺寸,用软泥捏制粗略模型,然后手工缝制。他们在鹰喙处留下圆润开口,然后在顶部缝上一个形似提手的部分。
提手便是穿戴遮盖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