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霍镖头什么样,你也清楚。前两日,我带着鬼市口众人去地里帮忙,本想同霍镖头讨个活计,谁知他竟说自己做不了主!”
“那人竟能和霍寒平起平坐,你说是什么来头?”
季李:“………………”
完全不知道自己出去找路的两天,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
什么来头?和制作陷阱的人同一个来头。
陆胖子见季李神情微凝,眼珠一转,添油加醋说道:“那人神神秘秘的,你说陷阱会不会就是他搞的鬼?!”
季李:“…………”
恭喜你,答对了。
陆胖子:“小瞎子啊,你说这深山野林多危险!”
“我看得见都中招,像你和老瘸子这样的……额,我意思是走路不方便的,岂不是更容易触发?要是一不小心踩中可咋整?”
“我皮糙肉厚都差点扛不住,你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要被扎成筛子!!”
“要我说咱得联合一下。”
陆胖子盯着季李抚摸渡鸦的手,状似亲近的摸了上去。还未挨到,小比己经啄了下去。
“哎呦!!!”陆胖子一声惨叫。
眨眼功夫,手上出现一个小而深的孔洞,鲜血汩汩流出。
季李面上微笑,状似关心:“陆老板,怎么了?”
陆胖子按着伤口,与渡鸦黑色的眼睛对视,竟从一只鸟的身上,看到了威胁意味。他疼的首抽气:“没,没事……”
“没事就好。”季李抱着小比,在它头上轻挠几下作为奖励。
陆胖子这次受伤纯属手贱。渡鸦虽不像猛禽善于撕碎猎物,但作为食腐动物,它们的喙能剥开冻僵的动物尸体。
恐怕陆胖子全身上下在陷阱那儿受的伤,都不如小比这一下啄击厉害。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陆胖子疼的断片,半晌后反应过来,“对了,得联合一下。”
“听说春兰到了你这儿,和镖爷们开始一起捕鱼了?”
“嗯。”季李随口应声,陆胖子刚来几天,打听的还挺多。
“哎,不是我小人之心。但是之前在下面你也看到了,他们那边对春兰的态度是什么样,如今突然改变,背地里不定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