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心悸、疼痛、脱发的‘中毒反应‘完全是因为营养不良,缺盐等一系列微量元素造成的。
季李把玩着手中的金叶子。
有句话说得好,穷家富路。马上就要下山了,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去陆胖子那儿再弄些金子,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季李心情畅快,揉了揉小比。
“走,回去休息会儿。睡起来咱去收蛋!”
……
等待镖师们制作竹筏的这几天,季李日子过得难得清闲。
小比带着春兰紫雪去收鹌鹑蛋了,此时她正微微侧头,听着灼烧声,拨弄着火塘里的木炭,并招呼曹川把新打回来的兔子烤上。
自从教了胡烈制炭后,镖师热情高涨,有点时间就去焖一批。但因为制陶的手艺还没学,导致他那边只存不消耗,木炭越来越多。
于是,每制出一批,他就要往季李这里送一半,顺便打听一下什么时候可以教自己制陶。
然而来了十次,八次季李都不在,胡烈只能可怜巴巴的拜托春兰转交。
今天终于碰上,胡烈送上木炭,纠结半天还是问出了口:“季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教我烧陶。”
季李笑眯眯回答:“烧陶火候需要掌控的比较细致,最近有些忙,等从山下回来,再教胡镖爷如何?”
胡烈嘿嘿傻笑着搓了搓手:“好好好,季姑娘你忙。”
季李点点头,补充了一句:“胡镖爷的炭做的真不错,我们这边通风不如上面。用了炭后,做饭烟少了很多。”
听到自己被肯定,胡烈哈哈大笑,一脸胡子跟着乱颤。
其实镖局的兄弟们最近也说自己的炭越焖越完整了,但夸奖的话谁不爱听呢,尤其是从季李口中听得。
胡烈春风得意,在胸膛上“哐哐”拍的作响。
“季姑娘放心,你下山的这段时间,山洞这儿的炭断不了。老子同时焖它几堆,保证你们能用到冬天。”
“那有劳胡镖爷了。”季李道。
待胡烈走远,曹川好奇的蹲到季李身边。
“姑奶奶,为啥要等下山回来?”
曹川一首跟在季李身边,盲女教授镖局众人的事他知道,虽然一开始心里不舒服,但后来实打实感受到了好处,那点纠结也就没了。
最近几日姑奶奶很清闲,但为何清闲的时候却不打算教胡镖头,这事他想不明白。
季李坐在石台上,托着下巴。
听到曹川问话,她慢悠悠抬起头,笑眯眯回答道:“因为用人要‘先予后取、有张有弛’。”
曹川迷惑:“姑奶奶,什么意思?”
季李:“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先要给别人一些东西。但给和取的主动权,要把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