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炼皮的极限。
只需突破瓶颈更进一步，便能皮肉相合，力贯周身，达到炼肉之境。
只是这一步，却是千难万难，在场同龄人中，卡在这一步数月之久的大有人在。
而他也并不能例外，修习两月，都没能突破这道瓶颈。
最后的考核期限越来越近，巨大的压力从心底蔓延开来。
“散了吧，好自为之！”
教习方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多言，吩咐众人散去。
若没有习武天赋，放弃习武对于这些子弟来说，也不失为好的选择。
习武多年，他很清楚天赋对于武者的重要性，天赋的差距，不是依靠努力便能够弥补的。
人群各自散去，有人步履轻松，有人则沉重不堪。
“还有一个月时间！”
方寒低着头，随着人流走出练武场，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若不能在这一个月内突破炼肉境，他便将与武道无缘，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
离开练武场，作为方家旁系子弟的方寒，回到了位于方府偏院的家中。
这是一处不算宽敞但收拾得十分整洁的院落，炊烟袅袅，透着平凡的温馨。
刚推开院门，一个穿着小红袄、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小身影便已经如同欢快的小雀般，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哥哥，哥哥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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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四岁的小妹方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喜悦，张开短短的手臂就要抱抱。
看到妹妹的笑容，方寒心中积压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他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宠溺的笑容，弯下腰，一把将软糯香甜的小丫头抱进怀里，高高举了起来。
“哎哟，我们家小莹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呀？”
“有！小莹可乖了！”
小女孩搂着哥哥的脖子，咯咯地笑个不停，那清脆的笑声仿佛是最好的疗愈药剂，抚平了方寒紧绷的心弦。
他抱着妹妹，感受着这份简单的温暖，练武场的压力似乎也暂时远去。
这时，父母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母亲林婉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父亲方正则是拿着一个帐本，显然刚才正在记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