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呼叫灯此起彼伏的响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走廊里。
病房里,沈星辞闭目养神,脑中盘算着以后的计划。
谁料,病房门被首接撞开。
林舟正低头查看沈星辞的输液管,闻声猛地抬头。
门口涌进三个黑衣男子,悄然堵死了病房门。
为首男子古铜色皮肤,一头短毛寸,单眼皮的眼睛透着犀利。
病床上的沈星辞掀开眼皮,看着男子走近,全身戒备。
男子临近病床,微鞠一躬。
“沈少爷,我是魏海,是邵董的人。”
林舟闻言闪身插入,挡在病床前,梗着脖子说道“你想干什么,他现在受伤了,你们不能动他!”
魏海眼神平静无波,朝身后勾了勾手,“阿诚。”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堵在门口的黑衣男子阿诚走近,不顾林舟的叫喊,勒住他的脖子架着他走到了一边。
沈星辞己经坐起,左腿还固定着,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眼神却锐利的看着眼前人。
“有何贵干。”
“您受伤没通知邵董,邵董听说以后,很是担心,让我们过来请您回老宅休养。”魏海僵硬的面皮扯出一丝笑,显得很是敷衍。
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魏海的话语,“病人需要治疗,不宜移动,请回。”
温以宁挥开阻挡她的手,从病房门口走进来。
不着痕迹的挡在床前,气场全开的看着魏海。
“喔……原来是温律师。”魏海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笑意不变,“邵家的家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温以宁迎着魏海打量的目光,面若寒霜,冷冷开口,“沈星辞,我的委托人。带走我的当事人,我需要一个合法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