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依萍直接给了夕云一巴掌。
夕云害怕极了,捂住脸道:“夫人饶命,我只是打包一些剩饭剩菜给我家娃娃吃。”
“我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外带,夫人你就饶了我吧”
夕云顾不上火辣辣的脸,不停地磕头。
在座所有人听到夕云的话,不由皱起眉头。
邹氏不相信,视线转向依萍:“她偷拿的东西你带过来了么?”
依萍拿出两个袋子,她着急抓人,就将厨房两个袋子都拿出来了。
袋子一一打开,其中一个袋子是剩饭剩菜,另一个袋子中装的是不知名的药渣。
庞姝月捻起一些药渣,眼睛瞬间瞪大:“就是这个香味。”
依萍又给夕云一巴掌,凶狠地问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夕云两边脸都被扇得高高肿起,她连忙摆手指着装有药渣的袋子道:“夫人,这不是奴婢的袋子!夫人明鉴啊!”
“夫人,先别着急下定论。装剩饭剩菜的袋子明显是用不用的布料缝起来的,而装药渣的袋子一看就是华丽的布料。”庞姝月一直在仔细观察,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夕云如同见到救命恩人一般,朝着庞姝月磕了几个头:“谢谢二小姐替奴婢说话!”
邹氏也注意到这一细节,眉头紧锁。
“所以不是她还会有谁?”庞玲玲不解的问道,“线索到这已经断了。”
“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邹氏沉着脸,尽显主母的威仪。
夕云连忙点头。
“你认识这个袋子吗?可看见有人动过它?”邹氏指着装有药渣的袋子问道。
夕云挠头回忆:“这个奴婢不确定,晚间二小姐院中的婢女来过一次,然后厨房就有这个袋子了。”
众人的视线看向庞姝月,就连夕云也看着她。
庞姝月见情况不对,马上作揖道:“夫人,请相信我,如果我真是下毒之人,没必要费力救下妹妹。”
彩兰也着急的解释道:“就是就是,小姐为了给三小姐研制解药,一晚上都没睡觉。做好了就给三小姐送去了。”
庞玲玲听到彩兰这番话,感触更深了,回想起马车上庞姝月善意的话,站出来:“夫人,我觉得这件事和二姐姐没干系。”
邹氏严肃的脸上没有其他的情绪体现,庞玲玲以为她要惩罚庞姝月继续说:“夫人,一定要重新查一遍。”
邹氏冰冷的脸上忽而出现一抹笑容:“你之前不是一直笃定二小姐就是害你的人吗?”
邹氏的打趣让庞玲玲不知所措,只觉得此时气氛尴尬到极点:“我……”可能是看走了眼。
庞玲玲还没有将后面那几个字说出口,庞姝月从容起身。
“夫人,如今证据摆在这,言语解释无法脱罪。为了自证清白,请夫人带人搜查我的院子。”
邹氏点头表示赞同,让依萍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婆子一起去了庞姝月的院子。
“叫几个人守着院子的每个出口,别让人有小动作。”邹氏附在巧月耳边。
“搜的时候仔细一点,注意不要将屋子里的东西弄翻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