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庞玲玲却一反常态,没有找庞姝月的茬,反而是有些急促地离开,生怕和她碰面一般。
庞姝月见她这样也没有多想,就凭她那脑子就算是干坏事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彩兰回到院子时,庞姝月还在看着医书。
“小姐,我刚刚在厨房看见桃儿了。”彩兰将早点端出来,“我看她鬼鬼祟祟的就叫了她一声,结果把她吓一跳,手里的碗都打碎了。”
鬼鬼祟祟的桃儿和老老实实的庞玲玲,这两人肯定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庞姝月端起粥,闻到一股浓烈的苦味。
“今天粥煮煳了?”庞姝月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啊,安嬷嬷给府上人做了这么多年菜了,这点小错误是不可能犯的。”
庞姝月又仔细闻了闻,有一股药味,而且她还很熟悉。
“这是黄连和番泻叶的味道!”庞姝月终于分辨出来了,瘟疫药方中用了大量的黄连,她很熟悉。
“肯定是三小姐干的!”
彩兰想到桃儿鬼鬼祟祟的样子,义愤填膺地说:“我就说桃儿怎么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吓得拿不住碗,原来是干了坏事心里有鬼!”
庞姝月不禁扶额,能想到这么低端的陷害方式,也就只有庞玲玲了。
黄连和番泻叶都是让人腹泻的药物,她一个天天和中药材打交道的医者能不知道这种药?只要她一闻便能知道里面有几种药。
而且庞玲玲生怕她闻不出粥里的药味一般,加了很多剂量。可能她想让自己腹泻的凶猛一点吧,可惜用料过猛被发现了。
庞玲玲还在等庞姝月腹泻到虚脱的样子呢,只要她一直腹泻,那十日后的赏菊宴她就参加不了了。一想到这,庞玲玲就开心的不得了。
可是她等了两天,还不见泻药在庞姝月身上生效,便叫来桃儿:“你确定给庞姝月下药了?”
桃儿对上庞玲玲凶狠的眼眸,跪下道:“奴婢确定。”
“那为什么都已经两天了,庞姝月还好好的?”
桃儿怯懦地抬头试探性地说道:“会不会因为二小姐已经发现了粥里有泻药,所以没吃?毕竟二小姐懂医术,闻出药味也很正常吧。”
桃儿分析的有理有据,庞玲玲深信不疑的点点头,心里却开始盘算下一个计划。
“桃儿,你还有什么好法子吗?”想了半天,庞玲玲大脑一片空白。
桃儿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奴婢今天看到夫人将宫宴服送到二小姐院子中,如果把二小姐的衣服弄坏了,她便参加不了宫宴。”
庞玲玲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高兴地拉起桃儿吩咐道:“你先去打听衣服放在哪,然后夜里进去将衣服划几道口子。”
桃儿只觉得庞玲玲交给她的任务过于艰巨,奈何她无法反抗只能照做。
因为邹氏给庞姝月做了件很昂贵的衣服,府里人都在议论,桃儿也很容易就问到了衣服存放的地方。
半夜三更,桃儿悄悄来到房间,将衣服的扣子划掉,然后又找了几个隐蔽的地方划了几下。
第二天早上,庞姝月正准备试衣服时,发现衣服根本不能穿。
“昨天衣服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彩兰不解的看着破破烂烂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