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像是个花甲老人,头发和胡子都花白,腿脚看上去不太利索。”
听完婢女的描述,彩兰直接抢话:“小姐,可能是赵叔啊。”
“对了,他还给了我一个信物。”
婢女拿出医馆的牌子出来,庞姝月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赵元便来到了庞姝月的院子。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进来。
“赵叔这么着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庞姝月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赶紧给他倒了一杯茶。
赵元也不见外,拿起杯子猛灌一通:“小姐,医馆来了一个病人,他的症状太奇怪了,陈大夫和其他大夫诊治了都束手无策。”
庞姝月皱眉,虽说她挑选的大夫们医术都不是京城数一数二,但也算是医者中的佼佼者,究竟是什么样的病人能将他们一众人都难倒?
“病人是什么症状?”庞姝月追问。
“这人进来时就一直挠着全身,他说自己浑身奇痒无比,就算是身上皮都挠破了还是感觉很痒。”
“他挠破的伤口是什么样的?还有他除了痒之外还有其他的症状吗?”庞姝月心中已经罗列了几个类似的病症。
赵元的老脸都皱成一团,嘴里还发着啧啧声:“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手臂上全是红斑,有的地方还出现肿胀的情况。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我记得陈大夫接诊时,病人说他伤口就像被火烧一样疼,而且好像嘴里也烂了。”赵元回忆道。
听完描述,庞姝月已经锁定了一个病:“他很有可能是荨麻疹。”
赵元摇摇头道:“一开始陈大夫也以为是荨麻疹,给他开了药方,但是过了几天这人不仅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庞姝月瞬间坐不住了,想要收拾药箱跟着赵元去医馆。这种病人可能是中毒或者是患有几种病,然后陈大夫开的药方有诱发作用。
当务之急是让她看见病人,亲自诊治,否则她在这猜一年也治不好这人的病。
“小姐,你现在就要去医馆?”彩兰看着庞姝月在收拾药箱问道。
庞姝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听描述,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如果不及时救治,他可能就要命丧黄泉了。”
“可是小姐,你现在出去也很危险啊!”彩兰虽然能理解庞姝月的心情,但是她把庞姝月当作亲人看待,当然是亲人的安危更重要。
彩兰拉住庞姝月,想要阻止她却被庞姝月一把推开。
赵元对府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知道皇上给庞姝月封为平乐县主。
“赵叔你快劝劝小姐吧。”
彩兰三言两语将最近府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赵元也跟着彩兰一起阻止庞姝月。
“小姐,虽然救人很重要,但是你的安危对我们来说更重要。”赵元有些后悔来请庞姝月了。
庞姝月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神坚定:“我保证时刻和你们待在一起。而且出门我也只在医馆,人那么多我就不信他会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