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也处理完手上的病人,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给庞姝月诊治。
“她这是寒气入体,昨天夜里肯定没少折腾。”陈大夫说完便出门给庞姝月熬药。
彩兰则是接来冷水用毛巾给她湿敷,企图将温度降下去。
庞姝月昏迷了一天,直到傍晚她才悠悠转醒。
守在床边的彩兰欣喜的看着她:“小姐,你终于醒了!”
庞姝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地说不出话。彩兰心领神会,及时递上一杯茶水。
茶水温热,刚好润喉。
“我这是怎么了?”庞姝月沙哑的声音像是风干的肉一般,“乔大安怎么样了?”
彩兰给她掖了掖被子,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那个乔大安。你现在也是病人,你先把自己照顾好再想别人行不行?”
自从开了这家医馆,日日劝谏庞姝月的彩兰,此时已经练就了极快的语速。
“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数落你一顿。”彩兰手中端了碗莲子粥,一口一口喂进庞姝月的嘴中。
一天没有吃东西,庞姝月老老实实将粥全部喝完还意犹未尽:“还有吃的吗?”
彩兰扑哧一笑,又给她盛了一碗粥。
“二小姐,什么时候回去?”
邹氏派给她的的仆人一整天都守在门外,他们想等庞姝月一醒就护送她回庞府。
庞姝月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对着说话的仆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现在生病了也不宜走动。回去告诉夫人,等我病好些就回去。”
守在门外的仆人哪肯定这话,他们的既然跟过来,就必须保护好她的安危。
“二小姐,我们是不会离开你半步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必须要禀告夫人。”
庞姝月也是这么想的,已经两天一夜没回去,邹氏肯定会担心,她看向彩兰:“你去给夫人报个平安。”
彩兰临走前,庞姝月特意拉住她用眼神示意,让她把生病的事情简单带过去。
彩兰也希望庞姝月回庞府,留在医馆时时刻刻都有风险。她不情不愿的将消息告诉邹氏。
邹氏见彩兰有意敷衍,厉声斥责:“刁奴!还不讲实话!”
彩兰也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老实交代:“二小姐为了照顾病人,忙了一整晚病倒了。”
邹氏也猜到了是这个情况,要不然彩兰也不会支支吾吾的找借口。
“医馆的环境不好,到处都是病人。这病气是会传染的,二小姐待在医馆养病这要多久才能好啊。”邹氏面露担忧。
“那……夫人的意思是?”
“让二小姐现在就回府,府里环境清幽适合养病。”
彩兰犹豫地开口:“可是小姐病的很重,可能不适合到处走动。”
邹氏放下手中的刺绣:“我派过去的那几个人都是吃干饭的吗?让二小姐乘着马车回来,左右也就半个时辰的距离,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是……”彩兰还想争取就被邹氏的一记眼神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