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1日，星期五。
今天是保卫科食堂启用的日子，齐伟特意从家里带了些配好的调料。
食堂一应设备，诸如锅铲、菜刀、菜墩，昨天后勤已经主动送过来了。
这得归功於他和工作组后勤干事李怀德聊得很投机。
或许管副组长提醒过李怀德，保卫科有借训练之机打野味的计划。
齐伟刚进工作组办公室，李怀德就给他泡了杯热茶。
谈到保卫科食材供给，齐伟提出，將猪肉全部换成棒骨、脊骨，当然，比例要提高。
齐伟认为一斤肉换十斤骨头很合理。
李怀德坚决反对，两人“爭”的面红耳赤，当著工作组其他人的面，上演一出各为其主的大戏，最后商定一斤肉换五斤骨头。
和几十年后骨头比肉贵大不相同，现在肥肉最贵，肥瘦相间次之，瘦肉再次，然后是头、蹄、下水，最后才是骨头。
这骨头自然不会像后世那样掛著厚厚一层肉，而是乾乾净净，最多能见到几条肉丝。
但齐伟看重的是骨头的营养，和更多的分量。
轧钢厂供应標准，每人每周二两肉，保卫科定员120人，每周能分240两，除以16，正好15斤。
15斤肉，120人吃一周，是什么概念？菜里能看见肉星都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既然如此，倒不如换成75斤骨头，周一到周六，每天用12斤骨头熬汤，剩下3斤留给周日加班的队员。
骨头汤，也就是饭店里的高汤，炒菜可以放，煮个白菜、萝卜什么的，味道也相当不错。
恰好保卫科24小时有人，不用担心没人添柴。
想想，值夜班的队员，巡逻一圈，回到食堂休息，喝口热乎乎的骨头汤，该有多舒服。
至於吃肉，那得看队员们的本事。
要是每天去郊外拉练都有收穫，不光保卫科能吃肉，还可以拿出一部分和后勤做交易。
没错，齐伟和李怀德谈了换肉的事儿。
食堂供应，不仅肉类有限制，油、菜、调料，都有定量。
两人聊的就是用油和指定调料换肉。
原本齐伟没想过交换，但得知队员口中的“北苑大院”，在清朝是皇家猎场，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万一哪个队员走狗屎运，打著个大块头呢。
没有野猪，来头鹿也行啊。
分一半给后勤，换些油、盐、和燉肉的调料，不好吗。
还是那句话，油比肉重要，训练后喝点盐水，也比白开水强得多。
这些队员，都是齐伟的原始班底，必须真心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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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伟和李怀德展开极限拉扯，两个小时才达成一致。
最后结果嘛，齐伟觉得保卫科赚了，李怀德认为后勤科永远不亏。
这就是典型的屁股决定脑袋。
李怀德主抓食堂，协助管春义副组长管理后勤科，不光监督工人饭菜质量，还得负责解决领导们开小灶的食材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