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许寿还曾有些天真的以为，林中道给他推销这些“优质丹药”，是想榨乾他最后一分钱。
然后。
再在他灵根被收割后，將丹药原封不动地收回去。
完成一次完美的资本循环。
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林中道连这点“成本”都不愿意付出！
所有的丹药……
他妈的全都是假药！
表面光鲜，內里空空，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正药力！
他居然还真的抱有过一丝幻想，以为林中道会把这些严格管控的战略资源卖给他？
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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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新门地下交易场那种鱼龙混杂、背景深厚的地方。
都见不到任何一阶丹药的流通。
林中道，一个贪婪到了极点的老狗，怎么可能如此“大方”？
呵呵。
许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著冰冷的怒焰和一丝自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被林中道玩弄於股掌之间。
不，不只是林中道。
还有这整个修仙界。
如果没有前十八年经歷过的所谓正统的洗脑和教育，他不可能相信那离谱的灵根蕴养之法是真的。
也不可能真的相信林中道是一个好的教授、好的导师。
这或许正是山海学府乃至天福王朝的目的。
就是要让源源不断懵懂无知，对修仙饱含热切希望的人加入进来……
成为可以隨意供他们选择和利用的材料。
绝大多数人直到死亡，可能都是笑著的，都是没有想过会遭遇到背刺的。
一茬又一茬。
春风吹又生。
他无疑是其中最幸运但也最痛苦的。
幸运在於他在自身濒临崩溃死亡时，幡然明悟，认清了世界部分隱藏的真相。
但痛苦在於。
他看到的真相，涉及的层次太高太高。
甚至……可能是一个长达四万多年演变而来的巨大的“吃人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