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比周野会摆姿势，而且微表情也做的很好。
“咔嚓~咔嚓~~”
按了好几下快门，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给我看看！”刚拍完，胡莲馨就从桌上站起，凑到他身边。
季满把相机屏幕转向她，两人头挨著头看著照片。
他皱了皱眉，不太满意。
照片里胡莲馨的眼神有些散，不像是在看镜头，更多像是在看拍照的他。
“要不重拍？”
“不用不用！”胡莲馨摆手，指尖点著屏幕：“我很喜欢。”
其实她压根没细看照片，只觉得跟他凑这么近，连他呼吸的温度都能感觉到，心早就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季满没有多想，瞟了眼墙上的时间：“都十二点多了，你急著走吗？不急的话，我请你去吃酱肘子？”
这巷尾有家老北京菜馆，酱肘子特別好吃，他懒得点外卖时几乎都去那解决。
胡莲馨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急！一点都不急！”
“那走。”季满拿起钥匙，率先推门出去。
两人並肩走在树荫里，夏天的风带著热意，吹得胡莲馨的裙摆轻轻晃，像只停在她腿边的白蝴蝶。
菜馆不远，拐个弯就到。
两份酱肘子很快就端了上来，油亮的色泽裹著浓郁的酱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季满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酱肘子燉得酥烂，咬一口油香四溢。
胡莲馨饭量很小，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筷子，单手撑著脸蛋，静静看著他吃得欢的样子，眼角慢慢弯成月牙。
饭后，季满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正要拿纸巾擦嘴，一只手突然伸到面前，指尖捏著张纸巾，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季满愣住了，抬头看到的是只白皙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再往上，是胡莲馨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擦嘴角的瞬间，胡莲馨就后悔了，这动作太直白和曖昧了，简直是明晃晃地示好。
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个隨便的女孩？
她慌忙收回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那…那个，我是看你脸上沾了酱汁…”
季满看了她两眼，眼神里带著点笑意，点了点头：“嗯，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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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似乎没往別处想，胡莲馨悄悄鬆了口气，刚要再说点什么，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经纪人的电话，催她回学校拍宣传照。
“我…我要走了。”她拿起包，语气里满是遗憾，“对了，刚才的茶多少钱？”
“不用了。”季满摆了摆手，“你第一次来，算我请的。”
“这不好吧！！”胡莲馨瘪了瘪嘴，有点不好意思，“你请我吃饭，又不收茶钱。”
“没事。”季满往椅背上靠了靠，“你以后常来照顾我生意就行。”
“嗯！我一定常来！”
胡莲馨重重点头，带著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推门时又回头望了他一眼，才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
季满望著她离开背影，不由得笑了。
他又不是傻子，虽说没谈过恋爱，可胡莲馨那点心思，明晃晃的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