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和时稚九皆是一愣。
“是您吓到我妻子了。”席修不甘示弱怼了回去。
。。。。。。
“你要违法?”男人忽然抬眸,时稚九悄悄的看了一眼,他眼里的幽深比席修更难懂。
“迟早会合法。”
两人又延续到了其他的法律知识,时稚九只觉得脑袋一阵懵逼。
“十九准备考哪个大学?”
从面前这个严肃凛冽的男人嘴里听到一声“十九”,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说话也支支吾吾的,“A大吧。”
“什么专业?”
“还没想好。”
她确实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挺好,两个人都考上A大的话,席修就可以照顾你了。”
“嗯。”她羞涩的应了一声。
“其实,女孩子去学画挺好的,有气质,有厚度。”
时稚九惊讶的抬起头,男人忽然收起先前的锋芒,弯起嘴角笑了笑,她知道那是一种父亲对孩子的宠溺笑容。
她有片刻的怔松。
缓而回答,“我会好好学的。”
时稚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那顿饭的,席修怕她继续不自在下去,饭后坐了没一会儿就带她出去了。
刚踏出大门,时稚九就呼哈呼哈的大喘气。
“怎么,有那么吓人吗?”
“当然!你爸的气场有多强大,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也对,自己怎么会怕自己呢。
一边走,时稚九还一边感叹,“你爸上庭的时候是不是都不用专业知识,往那一站,对方的律师就吓得放弃辩诉了?”
席修笑笑,说:“你好像很想去法庭上看看?”
时稚九露出期待的眼神,“非常想。”
“崇拜我爸?”
“有点。”
席修:“不崇拜你未来老公,崇拜你未来公公?”
“。。。。。。”
没得聊了。
“再等几年,我带你去看。”
“为什么还要等几年?你爸最近几年不上庭了?”
席修黑着脸,“你再一口一个我爸,我妈可能不会让你进家门了。”
“啊?”
席修负气的一个人往前走去,他是不是不该那么早带她回家的,结果还为他爸收割了一票迷妹。
时稚九追上去,“席修,明天她们就回来了吧。”
刚说完,洛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