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河里有几条鱼,就试着抓了一下,没想到运气不错,”
“让我抓了两条呢,另外一条被叶知青她们买去了。”
“豁,那还挺厉害的。”
祥云婶笑道,“夏知青你可以养着,之后开个小灶。”
闻言,夏安摇头道:“婶子这说得什么话呀,晚点你首接做了,我们一起尝尝。”
“还有桌上那烧鸡,晚点我们一起分了尝尝。”
“那怎么能行?”祥云婶连连摆手,就想拒绝。
却见夏安神情严肃道:“怎么不能行?婶子,我在这儿吃你们的,住你们的,”
“这点小事儿你还和我计较,那我怎么好意思?”
“我……”
祥云婶语塞,摇头笑道:“你呀,婶子不说了,行了吧?”
“快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这就对了嘛。”
夏安笑道,转身走进了厢房。
“这夏知青,是个心好的。”
祥云婶摇头轻笑,拉着谢玲儿走进了屋里。
夏安回房擦干了身子,换了身衣服,顿觉清爽了不少。
“话说回来,前几天坐火车出了不少汗,浑身不舒服,”
“刚才在河里时,怎么留就忘了拿肥皂洗一个了?”
他嘀咕一声,眸子微转,决定晚上去河里洗一个。
走出房间,夏安一边整理背篓里的草药,一边和谢玲儿说着话。
……
田地中。
见到陈知意到来,不少认识的人都是微微一愣,
“这姑娘以前都不来地里,今天怎么破天荒地来了?”
“不清楚,或许有事吧?”
“她和杨家女娃关系好,或许是听闻她昏倒了,过来的。”
“这倒是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