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哥,那我也去忙了。”
罗云舒笑道。
“去吧,”
夏安点头道,“感觉不舒服,可以来找我。”
他说着,拍了拍水壶。
罗云舒心下了然,笑道:“我知道的,谢谢夏安哥。”
说着,转身快步走了。
围观的人陆续散去,看向夏安的目光多了几分佩服,
“这夏知青好厉害呀,扎几针就把人给救活了。”
“是挺厉害的,”
“话说,我们屯还没有赤脚医生呢,这位算不算?”
“我看这夏知青人挺好的,有不舒服找他应该能行。”
“听说罗辉中毒和断脚都是他治好的,这夏知青很厉害呀。”
“这倒是。”
“……”
众人议论纷纷,都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今天的活还没干完呢,这可都是工分呀,耽搁不得!
这时,
那中年走了过来,
“夏同志,我是砚秋的父亲杨志明,今天多谢你了,”
“我现在也没带钱,你看这诊费和药钱需要多少,我回去给你可好?”
夏安摇头,“昨晚谢支书找过我,我之后会担任安平屯的村医,我和他说过,我不收诊费,”
闻言,杨志明微微一愣,却摇头苦笑道:
“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们身份有些特殊,可不算队员。”
夏安摇头道,“队员、知青和你们,在我眼里都一样。”
“诊费可以不收,但我刚来,还没有采集到治疗中暑的药材,”
“之后,我给你们抓的药材是罗云舒的,具体多少钱,你们可以和她商议。”
“好了,既然人没事了,我就先走了,之后你们有问题,就去谢支书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