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回廊的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映出支离破碎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火焰烧灼与石粉的味道,浓烈到让人心底发冷。
Aurelia仍旧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渐渐冰冷的躯体,指尖僵硬到发白。泪水己经流尽,胸腔空空荡荡,仿佛心跳都被剜去,只余下一种荒凉的空寂。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温古德教授的面容上。那张脸己彻底失去了血色,眼睑紧闭,仿佛沉入了永恒的静谧。
“他……不该死的。”
Aurelia的声音嘶哑,像是喉咙里割裂出的碎音。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不是你。”
邓布利多缓缓蹲下,声音低沉却坚定,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
“他为你选择了这样的结局。这是勇气,不是你的过错。”
Aurelia猛地抬头,双眼布满血丝。
“可Riddle——他不会停下。他要得到我,要摧毁一切挡在他面前的人。我——我是不是……真的成了他的软肋?”
这句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挣扎出的忏悔。
邓布利多凝视着她,眼神比夜更深邃。片刻后,他轻声叹息。
“TomRiddle最危险的地方,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的执念。”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拂过魔杖,指尖的光晕照亮Aurelia泪痕满布的面庞。
“你必须明白,Aurelia。他或许会因你而暴露弱点,但也可能为了你——做出你难以想象的事。”
Aurelia心头骤然一颤。
她想起那些梦境,记忆交汇的瞬间,他眼底掺杂着掠夺与温柔的目光。那是一种病态的羁绊,既令人窒息,又让人无法抽身。
“教授……”她的声音轻微颤抖,“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为了我,去牺牲了什么呢?”
邓布利多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像是划破夜幕的利剑。
“那便是你最大的危险。”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Aurelia僵住,指尖紧攥着冰冷的衣角。心中某种模糊的预感开始生根,阴冷、锋锐,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你与密室的联系,比你自己以为的更深。”
邓布利多缓缓首起身子,声音里透出一种极为沉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