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层漆黑的帷幕垂落,星辰藏匿在厚重的云层之后,霍格沃茨显得格外沉默。火把的微光在石墙间跳动,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所有一切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按下了暂停键,连常常游荡在走廊的幽灵们,此刻也选择了沉默。
AureliaVale站在通往禁林的小径前,手中攥着那张熟悉的羊皮纸。墨迹是TomRiddle的笔迹,工整、冰冷,一如他的人。
“午夜,禁林入口。别迟到。”
她该拒绝的,Aurelia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可内心的某种躁动、某种想要知道更多的欲望,却胜过理智。他身上藏着太多秘密,而她——己然被扯入他的世界。
月光终于挣破云层,银白色的光洒在她深蓝色的长袍上,仿佛将她笼罩在一层幽冷的光辉中。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仍坚定地迈入林中。
禁林内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苔藓与腐叶的气味,西周是窸窣而未知的声音。她刚踏出几步,身后便传来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你来了。”那是熟悉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从黑夜里渗出来的诱惑。
她转身,TomRiddle己站在她身后。他一如既往地整洁,深绿色的袍子如夜色的一部分,面容在月光下愈发苍白,眼中却燃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光。
“你说过的秘密……是要在这种地方揭晓吗?”她声音微颤,不确定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他。
“不是每个真理都适合在光明中显现。”Tom微笑,却没有温度,“而你,也不是只属于光明的人。”
Aurelia心跳一滞。他的话仿佛在她心底激起了涟漪。她不是不明白他在暗示什么,但她不愿过早承认自己的沉沦。
“所以你带我来这儿,是想让我……证明什么?”她声音低得近乎一声呼吸。
Tom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转身:“跟我来。”
他们在林中穿行,树影在地上交错出诡异的形状。Aurelia感觉到有东西在注视他们,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愿落后。
“你知道禁林里曾经关过什么吗?”Tom忽然开口。
“马人、狼人、八眼蜘蛛?”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紧张。
他轻笑了一声:“那只是别人看到的。真正被遗忘的,是一部分魔法。霍格沃茨从来不是单纯的学校,它更像是一个活着的生物,有血肉、有意志,也有过去。”
他们在一棵扭曲的橡树前停下,Tom从袍子内掏出一枚银色怀表。它的表面被改造过,指针缓缓旋转着,并发出细微的颤鸣。
“你知道镜子能折射光,也能折射人的真相。”他喃喃着,在橡树根下掏出一面圆形的小镜子,镜框是旧银,边缘刻满蛇语。
镜中什么也没有,只有Aurelia自己的倒影。但她突然觉得——那不是她。
那是另一个自己,眼神空洞,嘴角牵着极轻微的笑,仿佛看穿了一切。
她猛然向后退了一步,撞上Tom的胸膛。他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你看到了什么?”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不,不对,那不是我。”她摇头,眼中带着恐惧,“你……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你心里的东西。”Tom目光灼灼,“这面镜子曾经属于一位血统纯净的女巫,据说可以照出人的欲望与恐惧,剥离灵魂中的伪装。”
他将镜子递给她:“你害怕它吗?”
她沉默片刻,接过那面镜子,手指几乎立即被冰冷刺痛。镜中再次浮现出她的脸——却在一点点变得陌生。她看到自己站在火焰前,身后是无尽黑暗,而Tom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但那不是温柔的牵引,而是某种誓死的拉扯。他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声音在她脑中回荡:
“你终将属于黑暗。”
Aurelia猛然闭上眼,将镜子丢还给Tom,呼吸急促。
“你在诱导我。”她低声说,像是在警告他,也是在警告自己。
Tom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镜子收起:“我只是在揭开你本就拥有的部分。”
他向她靠近一步,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奇异的冷香,像是墓园里盛开的夜蔷薇。
“你想让我堕落?”她盯着他,“像你一样?”
“我从未堕落,我只是比别人更早看清这个世界。”Tom语气平静得可怕,“而你,也迟早会看清。”
他们走出禁林时,天色己微亮。晨雾笼罩着地面,像是尚未散去的梦境。
“今晚……是什么意义?”她终于问。
“一个邀请。”他停下脚步,回头凝视她,“AureliaVale,你有比你想象的更多的潜力。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触碰真正的魔法。”
她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心中仿佛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