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在主动接触中开始失去对她的连续认知。
“我一首在。”她平静地说。
对方的表情却越来越不确定。
“是吗……”她喃喃，“可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她的视线开始飘移。
几秒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仓促地点了点头。
“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她笑了一下，转身离开，“最近事情太多了。”
她走得很快。
快得像是在逃离某种不适。
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Aurelia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第三阶段的前兆。”她说。
Tom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开始允许他人‘短暂想起你’，但不允许这种想起形成闭环。”
这比完全忽略更加残忍。
因为这意味着——
她将成为一种无法被持久记住的存在。
Tom看着她。
在这一刻，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Aurelia正在被抹除。
而是——
世界正在被迫学习如何在没有她的情况下继续运作。
而他，是唯一一个拒绝配合这项学习的人。
“够了。”他说。
这不是商量。
Aurelia抬头看他。
“你要做什么？”
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制造噪声。”他说。
“如果系统通过‘降低权重’来校正你，那我就给它一个更大的异常源。”
她的呼吸一滞。
“Tom——”
“他们想知道谁会先越界。”他打断她，语气异常平稳，“那我就告诉他们答案。”